那可真是漂亮得沒邊了,皮膚雪白細膩,柔弱漂亮清麗無雙,仿佛即將消逝的美麗神跡。
令人穆然心一慌。
安王顧不得別的了,連忙把人抱進自己的休息室里。
位高權重的貴族、皇子們會有自己的休息室,因為蹴鞠是室外多人運動,因此容易受傷,所以是配有大夫的。
他的親信已經去請大夫。
進了自己的休息室,給人喂了半杯溫水,見人臉色終于好了些。
剛剛摟抱起來,奚容的身子骨冰涼至極,好似一身玉骨般,還輕微的發著抖。
好輕。
輕輕一撈就摟在了懷里,渾身冷極了似的,要人好好幫他暖暖。
如今已經接近夏日,可奚容好像還是很怕冷似的,楚凌便是又給他蓋了一件厚棉被。
那長發如瀑布般砸床上凌亂的鋪蓋,他似冰封的美人安靜的躺在床上。
楚凌瞧了瞧,心想,難怪把鄭淵三魂五魄都顛倒了。
楚凌見他好似還在說什么,便側耳去聽。
好香。
方才摟抱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身上有一股淺淡的藥香,夾雜著清淺的,更迷人的香味。
他貼近,仿佛聽見他在喊。
“啞奴”
楚凌微微蹙眉,猜想這人大約奚容的奴才,奚容也許是有什么病,便連忙差人去找那人拿藥。
一般的侍衛不能進場,便是進來了,也得在固定的地方待著,不準在貴人那邊。
場內有無數侍從伺候人,一般是不需要公子們的侍從也跟著。
奚容是他國的皇子,侍衛更不能帶在身邊的。
一邊讓下人去找奚容的侍衛,一邊是請了大夫。
大夫很快就到了場。
稍微把了一下脈,唉聲嘆氣的說:“王爺,這位公子已經病入膏肓了,您做好準備吧。”
安王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夫以為奚容是他的人,便讓人做好準備。
奚容如此長袖善舞,在楚國如履薄冰,知道自己病成了這樣嗎
大夫說著就拿出了針給奚容來扎。
而這時,突然間門被撞開了,一名高高大大的侍衛跑了過來,兇神惡煞的,把大夫和安王全部推開了,已經是把奚容護在了身后。
安王身后的暗衛瞬間出手,但那啞奴卻是個極為厲害的練家子,他身上沒有帶武器,單憑雙手就將暗衛打退了好幾丈。
安王出手制止。
啞奴再也顧不得那些人了,連忙把奚容摟在懷里,又用被子好好包裹著,暖著身子。
又從身上拿出一瓶藥,從中倒出一粒丸子給奚容喂了下去。
又從一旁倒了杯水喂奚容。
他垂眸,把人放在懷里暖好,嘴唇一張一合,好似虔誠的默念佛經祈禱一般,但楚凌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是個啞巴。
已經是百分百的確定這個男人是奚容口中的“啞奴”。
奚容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好像真的被暖到了,神情已是沒有方才痛苦,眉頭都舒展開來。
安王走過去,他俯身,想碰碰奚容的手是否還是冰涼,或是讓大夫再把把脈。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鄭國公世子鄭淵睜大眼睛,緊接著憤怒直達腦門,氣得要冒煙了,“你們、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