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淵這個角度看去,這個畫面簡直能把人點炸
進門是能看著床的,奚容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有個高大粗鄙的男人坐在床沿上,把他摟住懷里。
是側抱著,漂亮的背脊抵在男人的胸膛,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不知道里面的衣服是怎么樣的,只知道他的臉上是不正常的紅,半闔著眼,沒什么意識的樣子。
像是被男人弄壞了。
而楚凌,微微俯身,托起奚容的潔白的腕子握在手上。
楚凌是名身份高貴的王爺,平日里養尊處優,又是十分俊美,身材高大頎長,往那兒一站真是溫潤如玉,如松竹般的美男子,只有鄭淵知道,私下里這個男人光著膀子在練武場能徒手打死一只野獸,一身肌肉分布十分流暢,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便是在戰場上,也算是一位名將的魁梧身軀。
那雙手修長無比節骨分明,但對比起來奚容的手,是大了許多,膚色也比奚容的深,拿著奚容的腕子,仿佛是把玩精美的藝術品似的。
他俯身,如一只兇猛的野獸一般籠罩著奚容。
那摟著奚容的男人不明來路,只看穿著是個侍衛奴才,楚凌既然放任他在這間屋子里,那說明兩個人串通一氣,就這個狗屁安王命令人摟抱著奚容,然后方便他做一些下流的事
旁邊還有個大夫,一群人串在一起不知道給單純柔弱的小質子喂了什么藥,剛才失蹤了那么久不知道早就被做了什么事,如今能被幾個人男人圍在床上臉頰緋紅,神志不清,身子全部在被窩里,還被男人前后夾住。
能有什么好事
“楚凌”
這會兒不喊小舅了,直接喊了名字。
還喊什么狗屁小舅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悶騷男人,剛才還在他耳邊給奚容上眼藥、說奚容壞話,致力于讓他別想著奚容,可他自己呢
卻做著這么骯臟的事,伙同奴才侍衛把人擄到自己的房間喂了藥
可惡
這一刻的鄭淵怒發沖冠,大步走過去,仿佛把宰了似的。
“你剛剛說了什么可現在呢卻如此下流把人美麗單純的小質子擄在自己的房間里玩弄,你還是人嗎你”
楚凌輕輕蹙眉,見鄭淵這么氣沖沖的走走過來,要殺人似的,就知道他誤會了什么。
自己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想法,看見別人離奚容近,就以為別人也是一樣
楚凌說:“他生病了,別吵。”
此時此刻的鄭淵都要炸了,根本聽不進楚凌的話,他走過去,貌似要打人了,但是安王的暗衛在,他不是對手。
但是他的目標并不是要打自己的小舅,而是要帶走奚容。
他拐了個彎,從另一頭來了。
這個視角看奚容看得更加清楚。
很快的,奚容的的臉完全呈現在他面前。
像是在不舒服的安睡,又像是被人弄得神志不清。
總之是不太好。
但毫無疑問的,漂亮得讓人起了雞皮疙瘩。
特別是,他平日里臉色蒼白,這會兒因為不知名的隱晦原因臉頰微微泛紅,無端生出了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沒有眼波含秋,明明是閉著眼,明明是冷冷清清單純潔白的模樣,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連暴怒中的鄭淵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醒過神來了。
由于整個床的邊緣已經被下等侍衛、楚凌、大夫占領了,導致鄭淵根本不能完整的把奚容搶過來。
只能從另一側擠過去,爬上床去搶人。
“鄭淵你干什么”
鄭淵不管不顧,直想把奚容的被窩撩開看一看,看這可憐可愛的美人被這些下流的賤人搞成什么樣了
但是楚凌冷冰冰的看著他,伸手去阻攔他,可又怕把奚容弄疼了,于是畏手畏腳投鼠忌器。
啞奴摟著奚容不動,只能伸出一只手去阻攔。
而鄭淵也怕把奚容弄疼了,他只想扒開被子看看奚容把奚容搶過來。
于是三個男人圍在床邊亂作一團,鄭淵罵罵咧咧扒扯著被子,一個人用力扯到了袖子,把奚容的衣服拉了一下,從厚厚的棉被里隱約可見光潔的肩暴露在了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