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的,并非身體的的接觸,而是他目光的注視。
想看見他眼底的愛意和歡喜,想把他的心填得滿滿的,只住著自己。
他的修道之路十分順利,天賦乃是千年難得一遇,根骨奇佳,又是刻苦好學,悟性極高。
乃是撞了南墻不回頭之人。
如今初嘗情愛,被迷得暈頭轉向,一天天的已經不修練了,只像個小賊似的窺探自己心愛之人,看著他和別人言笑晏晏,心里又是著急又是酸楚。
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得到他的心。
只能聽話的留在原地,見了面便抱著人兇猛的親熱。
親熱的時候奚容只能想著自己了。
在屋里擺滿了美麗的盆栽,價值連城的珠玉,又送了幾件天階法寶,做了個戒指空間一天天儲藏,可奚容也沒太大當回事。
他不需要面對危險,便也不需要法寶。
如此一來二去,奚容修為一天天的高,不過半月,已經到了金丹中階。
彼時已經有人開始議論。
“他怎么又漲了修為”
他的修為漲得太快了。
金丹期往上每一步都相當艱難,短則十幾年,或是上百年,更有甚者一輩子都難以前進,就無論如何也長進不了,便是到了天人五衰。
初來乍到時奚容是筑基巔峰,才是一天便是從筑基進階到金丹,如今已經是金丹中階。
這等修為增長的速度不太正常。
可是聯想到他曾是魔修,又是合歡宗
“莫不是采補了和高階修士雙修了”
那修士話還沒說完,便被突然闖來的慕容凌厲聲呵斥。
那模樣跟要殺人似的。
幾名修士嚇得連忙逃走,而后有小聲嘀咕,“該不會是慕容師兄吧”
此時此刻的慕容凌因為被掌門叫過去問話,便和奚容分開了。
才從秀峰仙脈出來,便聽見這樣骯臟的話,如此便呵斥了嚼舌根的弟子,匆匆去找奚容。
可是找了一圈,竟不見奚容的身影。
“在哪呢怎么沒看見”
一名筑基期的弟子匆匆跑過來喊人,說是有個小師弟掉入了后山的陷阱,正好找人去救,不巧便是碰到了奚容。
當時奚容一個人在欄桿外等慕容凌。
見有人要等著救命,便連忙跟著那師兄弟一起去救人。
如此便越走越偏,還御劍飛行了一段路。
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峰里停住了。
山峰深處有一間小屋,卻遲遲不見要救助的人。
奚容似乎已經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瞧了那筑基期的弟子,連忙要折回。
這時,屋外竟進來好幾名元嬰期的師兄弟。
其中有一名,竟已經到了化神期。
奚容隱約有些記得他,好像是瓊華仙脈的大弟子,朝云。
奚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大家都是天衍宗的師兄弟,而且這些時日,奚容和師兄弟相處得非常好,并沒有什么發生沖突的事,于是便禮貌拱手。
“師兄,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讓他幫忙救人,鐵定是幌子。
奚容知道很多門派里有前輩欺凌小輩的事,他們合歡宗也曾有過,被他爹發現了將那欺凌者逐出了師門。
而在這種大門派,弟子是成千上萬的。
師父們每日都很忙,是沒有閑心思管這種事的。
而天衍宗的弟子關系盤根錯節,有些弟子是長老的血親,更是不會管。
如今四五個高階修士將他圍住,顯然不會是只找他玩的。
奚容想了想,自己芥子空間里有好些寶物,若是這些人要,便全部給他們,又好生陪著笑臉便是。
幾名師兄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奚容被看的不太舒服。
一名師兄突然說話了。
“容容,我已經是元嬰巔峰的修為,你瞧瞧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