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一個人
此時此刻,他已經感受到寒清玉就在不遠處看他,本來是磨磨蹭蹭不想回來,可是最終還是得回到清心閣。
慕容凌又說了些話,好好叮囑一番,最終是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他一回去,奚容連忙往清心閣趕,生怕寒清玉過來做什么不好的事。
斷崖上看守人是小童,要是親熱起來會讓小孩子做噩夢的。
雖然聽說是只靈獸。
奚容才進清心閣,便是被一把抱了起來。
寒清玉摟著奚容親了兩口,垂眸看著他,“容容有沒有想我”
仿佛還是當初在鸞鳳山一般,他獨自留在山洞里,每日等著奚容送花來。
在清心閣,也像個大姑娘似的不出閣樓。
而唯一有區別的是他熱情了不少。
不是不少,是太多。
昨天晚上奚容的腳幾乎沒沾過地。
現在看來又有這種趨勢。
昨夜是一直在軟榻上,就這么渡過了一夜,今天終于進了房間。
門開,奚容就愣了一下。
這、這床也太大了吧
這個地方真的是為正常弟子準備的嗎
不說床,這間房間就不是普通的大,奚容一進去就被摟在床上親。
一會兒又被親得濕噠噠軟乎乎的。
奚容微微的喘氣,聽見寒清玉聲音沙啞,“容容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奚容解釋說:“第一天學是晚些的。”
寒清玉笑了一聲,摟著奚容重重吻了幾下。
“不準我接送,便是專門等著你表哥來接”
他這句話輕輕的,但是奚容莫名打了個寒顫。
隱約透著一絲危險。
奚容說:“昨日說好的,他自己要來的”
怎么可能讓寒清玉送他
他在天衍宗已經很出名了,若是寒清玉送他,往后根本不要去學習。
誰還敢和他一起修習
寒清玉不說話,只是捉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吻了又吻。
騙人。
明明是約好了的,要不然那男人怎么如此早便來等著
是奚容默認,接去修行又送回來,如此面面俱到大獻殷勤。
還不明顯嗎
奚容以為他不知道
這一整天他是怎么過的
從早上去修行開始,便是招蜂引蝶,引得整個天衍宗的弟子伸長了脖子去看,而他這個表哥時時刻刻往他身上湊。
第一天修是晚些
明明是長老和師父早早便是教好了,讓弟子們自由活動,奚容偏偏就不回來。
和這個表哥幾乎把整個天衍宗逛遍了都不滿意,最后又和另外一個弟子嘻嘻哈哈笑。
那男人是個御獸師,雖是安安穩穩老老實實在一旁守著,眼睛卻是黏在奚容身上似的。
這些男人一個個都覬覦奚容,那么明顯,奚容會不知道嗎
“唔”
奚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了,只覺得要被吃了似的。
但一會兒又放開了他,輕輕的吻。
寒清玉舔了舔奚容眼尾的濕意,“今天晚上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你了。”
“容兒,看著我”寒清玉美麗的長睫微垂,深深的看著奚容的眼睛,“不準想別人。”
明明如此親密的相擁和接吻,明明兩個人已經貼在一起。
總覺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