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門聽了這句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之間清玉仙君眉頭微皺,好似是厭惡那合歡宗的小弟子,可是怎么又讓他住清心閣
清心閣當初建立時,乃是為了讓清玉仙君收弟子時,他的嫡系弟子住所。
修建時格外用心,占據天衍宗最好的一條靈脈,且與其他山脈隔絕得稍微遠些。
整條山脈只有清心閣一個小樓,又挖了洞穴以便弟子們閉關所用。
可是現在,清玉仙君竟然把這么寶貴的資源送給一個外人
難道是為了凈化合歡宗的子弟覺得礙眼,便想教化他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本來今日慕容凌來求他,讓那小弟子跟著他這一脈修習,他答應得已經有些勉強。
這些剛剛歸屬的邪門歪道,還不清楚是否心思純正,若是白白讓人學了術法占了資源,可讓人心疼了。
如今還要讓他住清心閣,一個人占那么一大條靈脈
更加心疼了。
但是清玉仙君幾乎是第一次插手門派的事,還只是這么一點小事,怎么可能拒絕
就是不知道明日如何和他那小徒弟說,明明答應好了,突然就變了掛。
這時,清玉仙君又說:“將那合歡宗的小弟子身份牌給我。”
徐掌門覺得清玉仙君已經和那小弟子杠上了,管他是什么原因,只讓小童去取便是。
小童來得迅速,清玉仙君也接得十分迅速,拿了身份牌,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寒清玉一瞬間便是飛到了清心閣,他站在寬敞的廳內,在明晃晃的燭光下拿出身份牌一看。
“奚容”
默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
“原來是叫這個名字。”
明里暗里不愿意告訴他名字,還不是被他知道了
寒清玉先在清心閣打理了一下,便又飛到了那小竹林里盯著。
那螻蟻般的修士不過是元嬰期修為,奚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看相處的樣子不像表哥表弟,那男人眼睛一直盯著奚容看。
他說話時盯著看、轉身時也盯著看、甚至進了屋也盯著人門口瞧看。
兩個人還住在同一屋檐下,仿佛要把人扒光了似的。
寒清玉微微抿了抿唇。
只見奚容進了另外一個小屋子里,總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是住一間房就好。
他在窗外看了一會兒,突然間從窗戶外翻了進去
慕容凌給奚容領了統一的道袍,領了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又叮囑了奚容一些注意事項,這才放奚容去睡覺。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奚容的確有些困意。
他和別的修士不一樣,他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而是采補了別人增長的修為,因此還保留著練氣期的習慣,晚上睡覺。
別的修士一般會打坐或是冥想。
奚容正準備睡呢,突然從窗外鉆進來一個人
這一瞬間幾乎把奚容嚇得手里的枕頭都要掉了。
那個人不止是進了他屋,還猛然把他摟抱起來。
奚容張口想喊慕容凌,卻被捂住了嘴。
奚容本來臉就小,寒清玉的手又大又修長,捂住那柔軟的小嘴,三根手指就能捂到下巴,仿佛要把他半張臉捂住似的。
奚容只感覺到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還有熟悉的冷香。
下一刻。
那男人冷冰冰的垂下頭,身體微微前傾,好似在奚容耳邊輕嘆,又探出頭讓奚容見到了容貌。
俊美的側臉在月下格外的冷。
連聲音都冷得掉渣子。
“好久不見。”他的聲音又輕又低,“你可是又找到了別的爐鼎,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