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淫賊吸了他那么多元陽修煉,兩人冥冥中已然有了一絲聯系,更何況是修煉到了他這種境界,但凡離得近一點,便能感知對方。
方向瞬間確定。
幾乎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天衍宗,直奔那小淫賊的方向。
只是沒想到竟然看見這么一副場景
那小淫賊竟然有了別的男人
寒清玉離得越近,便收起了威壓。
他雖然跌了境界,但是傷早就養好了,如今大乘期的修為在這些元嬰期、金丹期的弟子面前想要隱藏氣息綽綽有余。
他已經感知到奚容就在這里,便想看他一眼,看他在做什么,看他不聲不響不離開了這么多天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沒想到來到時候竟然看見他正在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兩個人在幽靜的小竹林里,在小院子里,奚容坐在秋千上玩,而那男人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正站在奚容面前和他說話。
那男人的修為是元嬰期巔峰,比奚容高大了不少,站在奚容面前在獻殷勤,甚至越離越近。
而奚容卻什么也沒有反抗,還微微仰著小臉和那男人說話。
笑得甜甜的。
正如在那山洞里對他下蠱一般的笑著。
又漂亮又純美,叫人一看心里軟成了一片。
寒清玉本想沖下去那男人碾死。
但想想又可笑至極。
他真是中毒至深,竟像個妒夫一般的仿佛在爭風吃醋一般。
那小淫賊本就是個花心濫情的紈绔,不過是像個小賊一般將他強迫關押在山洞里,而后又下了蠱,甚至是讓他心魔橫生罪魁禍首。
他怎能為了這個人失了分寸。
寒清玉冷冰冰的看了一眼,仿佛心死一般,便是回去了。
寒清玉在天衍宗有自己的宮殿,他的宮殿懸浮在天衍宗之上,寒氣逼人,乃是他的修煉之地。
但是他這一次并不回自己的宮殿,而是去先去找了掌門。
天衍宗的掌門姓徐,見寒清玉突然大駕光臨,一時間措手不及。
聽聞清玉仙君是渡劫飛升去了,還有人說他渡劫失敗,已經身死道消。
沒想到突然回了天衍宗,第一個還是來找他
看模樣是跌了點境界,但是問題不大,渡劫時沒有隕落已經是萬幸。
一般這種修煉絕情殺道的大能都是冷著一張臉。
這是徐掌門這回覺得他的臉格外的冷。
他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沒想到清玉仙君突然問:“可是有合歡宗的弟子來了天衍宗”
徐掌門縱然活了幾千年,但是這一次實在不知道清玉仙君為什么突然問起合歡宗。
一個修煉絕情道的大能,一個是只知道風花雪月的不正經門派,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怎么就突然問了
徐掌門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
“的確有一名合歡宗的弟子來,那人是合歡宗的少主,與我徒兒慕容凌是表兄弟。”
寒清玉想,那當時問話的合歡宗宗主便真的是小淫賊的父親
怎么不承認
慕容凌。
仿佛聽過這個名字。
據說是個不可多見的天才,他當初稍微動了念頭,想把衣缽傳給這名弟子,免得飛升成仙了,一聲功法無人傳承。
現在看來
表兄弟
這男人必定是方才他見著的,在奚容面前獻殷勤的家伙。
徐掌門繼續說:“仙君不必擔心合歡宗的子弟有辱天衍宗的名譽,凌兒已經承諾往后好好看守那合歡宗的弟子,我也答應他讓那小弟子歸于我門下仙君、仙君可是有何不妥”
只見清玉仙君一張臉冷冰冰的,只抿著唇說了兩個字:“不妥。”
徐掌門心想,清玉仙君乃是修絕情道的修士,可是絕頂合歡宗的人在此格外礙眼
聽聞今日還出了些風波,可是那合歡宗的小弟子名聲不好,讓仙君反感了
清玉仙君好一會兒,才說:“清心閣正好沒人,讓那合歡宗的子弟往后住那兒,別讓他和我派子弟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