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
他只是個書童,只能等著少爺想要他親了才可以。
可愛的小少爺好像有點害羞,好像終于知道了昨天的親吻是非常曖昧,無論小少爺是看見什么聽見了什么,是不是當做一個小游戲,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也變了味。
那么曖昧的氣氛,怎么可能只是游戲,即使書童只是玩樂的工具,但初次親吻的小少爺總會感覺到了什么。
不過只是一會兒,奚容已經支棱起來了。
他就迷糊了一下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可是大少爺,是東苑的主子,他剛剛在干什么,還不敢面對一個小小的書童
難道還要他對他負責嗎
支魈本來就是他的人,多做點事怎么了
當然,他會給更多的補償。
支魈一如既往的伺候奚容洗漱。
還早早備好了早餐食物。
奚容這一覺睡得很好,現在也是神清氣爽。
早餐一如既往的好吃,甚至剝以往更豐富了。
奚容一邊吃一邊偷偷的看支魈兩眼,想要知道他的眼睛著看哪里,現在在想什么。
但是支魈一如既往悶不吭聲,老老實實候著一旁跟個悶葫蘆似的,奚容一點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于是只能直接問了。
奚容問的時候還讓支魈一塊跟著吃飯。
他們年紀更小一點的時候,支魈做了飯給奚容吃,有時候會和奚容一起吃的,只是年紀漸漸大了起來,更知道規矩了,才不和主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但是少爺的賞賜,是可以吃的。
支魈坐奚容的一邊,拿起筷子吃眼前蒸的餃子。
這道餃子的豬肉芋頭餡,特別的香,奚容很喜歡吃,就多做了幾個。
奚容見他坐著,特意給支魈夾了一個餃子。
一邊吃東西,一邊似漫不經心的問,“昨天晚上”
本來是少爺問下人的話一般,但是問起來的時候又有點緊張,但他可是奚府的小少爺,怎么可以在書童面前膽怯。
于是就大大方方的問。
“昨天怎么樣”
根本是說不出口“親親”兩個字,要是描述具體,臉都要紅透了,當場金鐘寶一個“上床”兩個字就差點讓他葷到,現在他們可做了這么親密的事。
支奚容問這句話時魈難得耳朵紅透了,這讓奚容的底氣更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