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魈湊近他,輕輕的舔了他的唇。
好甜。
好可愛。
不知道腦瓜子里在想什么,居然和他親親了。
剛剛他簡直要瘋了,吻起來幾乎是失去了理智,差點把奚容嚇到,而且他也不會接吻,這是第一次和奚容親親,碰過去的時候渾身都在發顫,心跳得要蹦出來似的,所有的行為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簡直是想把奚容摟起來按在床上吻個昏天暗地。
怎么會怎么可愛這么讓人喜歡,他簡直喜歡得要瘋了。
平日里只敢偷偷的窺探,只敢在黑暗的夜里讓骯臟蔓延,他美麗可愛又純潔的小少爺,光是被他這樣卑賤粗鄙之人碰一下、挨一下都像是被玷污了。
今天晚上竟然讓他親了這么久。
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奚容是屬于他的,但他很快又醒悟過來,知道這可能只是小少爺碰上了什么新奇玩意試試。
純潔的小少爺十八年來不近女色,大半的時間都在讀書,剩下的一半還在過家家,除了偶爾讓他“幫忙”之外,幾乎是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想法。
如今不知道被哪個賤人點醒了,突然開了竅。
不,也許并不是開竅了,漂亮的小少爺只是想試試這樣的玩樂,讓書童物盡其用而已。
讓支魈得了大便宜。
支魈稍微一想就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緣由,但他沒有自怨自艾,而是順勢而上努力抓住這個機會。
這幾乎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機會,他必須要牢牢的把小少爺綁在他身邊。
可以把親吻變成日常,先讓小少爺感受到其中的快樂。
他的腦子轉得快得不行,他擁有極高的意志力來壓制自己的欲望,在和心愛的小少爺吻得昏天暗地的時候艱難的生出了一絲理智,揣摩了接吻的妙處,并且無師自通的知道了怎么讓奚容舒服。
但是這一次還是有了很大是失誤,心愛的小少爺實在太重要了,他根本難以抑制的想要和他更親密,按照自己的設想應該的確是讓奚容舒服了,但是他還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好,因此厚著臉皮提出了要給少爺暖床這種要求。
可愛的小少爺被吻得迷迷糊糊又乖又軟,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不知道明天早上起來會有什么變數,但這一晚上就是他的大好機會。
好在他身子夠暖和,像個大暖爐似的一會兒就把被子暖得熱乎乎的,向來怕冷的小少爺一定會需要他。
他本應該好好的當個大暖爐,盡職盡責的暖床,讓可愛的小少爺更舒服一點。
但是這么近,還是忍不住又將小少爺親親舔舔,他親吻的時候非常非常的輕,小心翼翼的沒有打擾到奚容睡覺。
他既興奮又快樂,根本一點也睡不著,可愛美麗的小少爺就睡著他旁邊,躺在他懷里,沒有比這更滿足的事了。
如果小少爺也能喜歡他,就好了。
奚容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有點懵,才從床上爬起來,支魈已經拿了大狐裘給他披上。
奚容看了一眼支魈,稍微有點不好意思,耳朵紅紅的,眼睛只往左右看。
支魈笑著看著他,簡直要被他可愛死了。
他心愛的小少爺實在太可愛了,好想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