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荒山野嶺的,奚容在山里能夠獨自照顧自己嗎
若是不能,豈不是就是等著他來照顧。
可是這都快一年了,無論如何也進不了山,如今已經找了好幾十個附近的獵戶帶路,這次也是要無功而返
“周家兄弟怎么了”
他當然知道一個死了一個去了京城,他最在意的是奚容是否在這里。
老農說“那周二郎金榜題名,前不久回來報喜來著,也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聽說是布了奇門遁甲,他請了精通這方面的人來破,如今還沒破開,想來是進不去的。”
那老農突然壓低聲音,一雙干枯的眸子盯著曹孔神神秘秘的說“聽說是鬼打墻。”
曹孔一陣雞皮疙瘩,冷笑道“那周大郎占盡了便宜,還有什么不滿不成”
老農說“聽說他那未亡人非常的漂亮,周大郎遲遲不肯歸去,是難以割舍。”
曹孔一聽,連忙說“我便是來解開他執念的,若是放心不下,我便娶了,往后好生照顧,周大郎就可以安心投胎了,那未亡人可是在山里住著”
老農想了想,“有次去打兔子,好像見過一回。”
曹孔已經激動了起來,連忙問“人怎么樣還好不好”
“好得很,又找了個男人。”
曹孔睜大眼睛。
怎么會
是誰
“我那次見著是那男人帶著他去湖邊玩,遠遠見過一回,他男人來這邊摘果子還對著我點了點頭,瞧著是個有本事的。”
“生得和他那亡夫周大郎很是相似,眼睛的顏色有些不同,或許不是中原人。”
“我老伴說,也挺好,那未亡人估計也是想念周大郎,便找了個相似的。”
曹孔進不了山,還聽了奚容和別的男人的事,當下心灰意冷回去。
又過了十年。
曹孔每年都會來一次,如今年紀大了怕沒見到人自己就死了,最近來得勤了些。
十年前的老農已經故去,他的兒子也已經白發蒼蒼,見曹孔又來了,便說“曹爺,又來了”
“嗯。”
“如今這邊還是進不去的,您還是別進山了。”
“我前些日子見了那人一回。”
曹孔連忙問,“怎么樣人可還好”
“好得很,兩口子恩恩愛愛的在湖邊釣魚呢,不知釣到了多少,回去的時候高高興興的,兩口子有說有笑,我遠遠的在這邊砍柴都聽見了。”
世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