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鋒郎弓著背在樹邊有些難受的樣子,奚容連忙倒了茶水過去給他喝,周鋒郎喝了一口茶水也沒有直起背,奚容急得都快哭了,“你怎么這么傻,我去請大夫”
那樹從對面山扛下來,兩旁的能礙著這棵樹的樹都被砍了,周鋒郎把那巨大的樹扛在背上,是高高立起來仿佛長在他背上似的扛過來,路途中沒有一點停歇,就這么硬生生的扛到了家里。
到了家才覺得背脊已經直不起來了,便在一旁歇歇,要慢慢
直起來,若是一蹴而就,會把那脊梁生生折斷的。
周鋒郎連忙拉住奚容,“別急,一會兒就好了。”
奚容怕碰著他,也不看掙脫他,只看見一天一點點的站直了才放聲大哭,“你怎么要這樣讓我擔心”
周鋒郎慌忙認錯,手忙腳亂的去哄,連忙把人抱在懷里,“容容別哭,我往后都聽你的話,我不敢了。”
親親吻了吻奚容的頭頂,心里又軟又麻,又忍不住彎著眼睛笑。
仿佛裝滿了全世界一般,幫奚容輕輕的擦眼淚。
“好愛容容呀。”
“容容別擔心我了,只有你愛我,我就會好好的。”
那樹放了一兩天一直沒有種,奚容不讓他碰,讓他休息兩日才能動工。
一過兩日周鋒郎便開始挖坑。
到了晚上終于把那大樹種了下去。
干枯的枝丫怎么看都不像活的,但是立春一過,竟然長出了鮮嫩的花苞。
仿佛一夜之間被點染出了顏色一般,粉色的花苞密密麻麻長滿了,不過六七日,整個院子都被美麗的巨大桃花樹覆蓋,把花瓣落了滿地,如同下了一場粉色的雪,整個院子都漂亮極了。
周鋒郎早幾日就開始做秋千,今天終于安裝了上去。
像把長椅子一般的做了靠背和扶手,還墊了軟墊,人坐在上面搖搖晃晃舒服極了。
周鋒郎還做了幾塊紅豆糕揣在懷里,把奚容抱在秋千上輕輕的給他搖。
頭頂是仿佛是粉色的云似的,映得奚容面若桃花美麗無暇,他吃了一塊糕點,笑道“你什么時候學了做紅豆糕”
周鋒郎瞧見他嘴角沾了些紅豆糕的碎糕,便用手幫他捻來,嘗了嘗,笑道“今天剛學的。”
“好甜,真好吃。”奚容仰著頭對他招了招手,“搖搖晃晃的真好玩,大郎,你坐這里。”
那秋千再坐上周鋒郎,恐怕會把奚容擠到,周鋒郎聽話的走過去,一把把奚容抱在懷里坐在秋千上。
他垂頭吻了吻奚容,溫柔的笑了起來,“好,都聽容容的。”
“這個時節怎么有桃花”
曹孔在山腳下,突然摸到頭頂兩片粉色的桃花。
旁邊的老農說“這邊氣候怪一些。”他頓了頓,又說,“曹爺,您別為難小的了,這
山里地形復雜,小的也難以識路啊”
曹孔“怎么可能那么人去哪里了這山里就沒有人能進嗎”
老農說“說來也怪,前幾年還好好的,自打去年開始就難以找到路了,那周家兄弟不是住在上面嗎”
曹孔聽見了關鍵信息,連忙豎著耳朵聽。
周大郎好不容易死了,這就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怎么就活生生一個人不見了
周二郎去了京城趕考,人也不在,奚容能去哪里,奚家不見回,到處都問遍了,只能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