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奚容知道他在這里。
屋子里更冷了,周二郎都中過兩次招,卻絲毫不知道有一只鬼。
而許英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進的靈異副本,按照邏輯只能是人。
某個男人藏在屋子里,把那想念亡夫想念得魔癥了的美麗未亡人騙得團團轉。
偽裝成他死去的亡夫,在房間里把人摟著抱著親著哄著,漂亮的小寡夫當然愿意極了,還以為是自己的夫君回來了。
可是哪個角落都找遍了,什么藏人的地方也沒有,如此只能懷疑到對方身上。
周石君眼睛是盯得狠,奚容的房間和他的寶貝似的,專門防著賊來偷,除了許英沒有誰了,他只是出去買了趟菜,鎖都撬了,人也抱了,身上更是有新鮮的吻痕。
不是他難道還有鬼
許英頭一個懷疑的只能是周二郎。
每天鬼鬼祟祟的送飯說話,那房間怎么樣他了如指掌,仿佛是他的所有物一般,出門都要鎖著,只要是能看見,那眼睛都是往這邊瞧。
在深夜、在午睡時,在任何沒有人的時候,他的機會他多了。
而屋子里根本沒有藏人,不是他除非有鬼
兩個人狠狠盯了對方一眼,感覺剛剛就應該把人打死,但是奚容在這里,待會兒碰著了可不行。
如此只能好好安撫一下奚容,周二郎做了頓飯,奚容終于是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吃了一頓。
吃了飯,下意識的回了房間,門還沒關上就想到了什么,連忙要出去。
但是手指還沒碰到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容容。”
奚容的手指僵了僵,最終是放下了手。
門輕輕的關了,從里面上了鎖。
奚容垂頭站在門邊,一會兒就哽咽起來。
“我方才不是要逃、也沒有被別人碰,那個人是偵探、是捕頭,我是想讓他證明我沒有害過你”
“我知道的”
那冰冷的手又輕輕碰上了他的臉,一點一點輕輕的幫他擦眼淚。
也許是今天出了房間見了太陽,竟沒有覺得那么恐怖,仿佛是周鋒郎活著的時候哄他一般的,一瞬間委
屈全部上來了,嘩啦啦的止不住流眼淚,竟然哇哇大哭起來。
那冰冷的手將他的眼淚抹了又抹,不厭其煩的輕輕的擦拭,說話也是輕輕的,低沉的,像哄喚一般的。
“是那些壞人使的壞,他們想要搶走你。”
“想把你帶走,帶離我的世界,讓我找不到你”
奚容被一把摟了起來,身體騰空著,被大力氣的鬼怪抱在懷里,摟著腰和膝蓋,抱小孩一般把他舉得有些高。
奚容哽咽兩聲,擦了擦眼淚,朦朧間好像看見了周鋒郎的樣子。
沒有想象中那么的可怕,和活著的時候沒有什么兩樣,又稍微顯得俊美了些。
一雙金色的眸子看著他,眼睛里充滿的愛意。
“我不是為了嚇你”
“我只是,很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