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拿著一條草魚和兩塊豆腐,剛從菜市場回到家,沒想到一進門便看見那道貌岸然說來查案的狗屁捕頭,把他漂亮嫂子摟住了
他明明鎖了門的,這賤人居心叵測,竟然把門撬開了
周二郎怒氣沖沖的,先是把菜掛在門口的釘子上,然后用力把許英推開,連忙去看奚容。
“容容,你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對你怎么”
話說到一半,猛然睜大的眼睛。
奚容外面披著一件暖和的大衣,這件儼然就是許英的,而里面是單薄的素衣。
單單一件,領口能看到清楚。
是沒有扣起來的大衣遮擋不住的,脖子和鎖骨上,是一枚枚鮮艷的吻痕。
周二郎這一瞬間簡直要爆炸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揍了許英兩拳,許英也不甘示弱,才一會兒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奚容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屋的,茫然的喊道“二郎、二郎,不要打了”
勸架也沒有什么氣勢,柔柔弱弱的喊兩聲,想去拉架,差點被碰到了。
周二郎眼疾手快,連忙去扶著奚容。
他的臉被狠狠揍了兩下,怒氣未消,卻也怕奚容被碰到,只能站在奚容身邊,指著許英的鼻子罵。
“你給老子滾出去”
全然沒有讀書人的樣子了。
奚容隱約猜到這個人可能是玩家,而且會查案,最好是讓他告訴周大郎真相,這樣就不會纏著他。
奚容連忙說“這位壯士是大官,是王爺身邊的人,不能趕人走。”
周二郎氣得簡直心梗了,見奚容還幫那男人說話簡直要氣哭,一下子就紅了眼睛,有些委屈的說“他這登徒子對你做了這種事,你竟然還幫他”
奚容愣愣的,“他做了什么”
周二郎瞧見他脖子上曖昧的吻痕,滿臉通紅,又是怒氣沖天,支支吾吾大半天,終于把那些羞恥的話說了出來,“你瞧瞧你、脖子上,可是被那賤人親成什么樣了我真是、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
奚容愣了一下,輕輕解開許英給他裹上的衣服,低頭看見鎖骨上曖昧的痕跡,他抬手,連纖細雪白的腕子上也有。
這地方離房間里近,里面那只厲鬼可是醋壇子成了精,一丁點風吹草動可是要搞死人,奚容怕他聽見了,晚上又拿他出氣,連忙解釋說“不是的、不是,奴家在房間里,誰也沒碰過,全是大郎親的,沒有別的人。”
周二郎和許英聽了這話也是愣住了。
周大郎分明是死了。
怎么可能來作弄他
許英和周二郎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幾乎是一模一樣,既懷疑對方又懷疑里頭藏了人。
這一瞬間幾乎是默契十足,奚容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高大的男人已經進了房間。
屋子里很香。
奚容嚇得連忙喊了起來,“你們干什么二郎
,你瘋了”
周二郎找得相當的快,又麻利又仔細,還一邊和奚容好聲好氣的解釋,“我懷疑有壞人在藏在哪里,容容先別生氣,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壞人倒是沒有,但是厲鬼卻是有一只。
兩個陽氣十足的男人進了屋,屋子里仿佛也亮堂起來了。
已經瞧不見周鋒郎剛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