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容容”
奚容難受的說“吃多了。”
周鋒郎連忙走過去瞧他,漂亮的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今天晚上的確吃得太多了,奚容吃了兩碗飯還喝了好些湯,之前沒吃這么多的,突然這樣吃,肚子可真是受不了。
“我幫容容揉揉肚子。”
還沒等奚容說話,已經去幫他揉肚子了,在他眼里奚容舒服是第一位,揉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是多么親密。
好軟。
肚子并沒有漲鼓鼓的,平平扁扁很是柔軟,那腰肢細瘦得很,一雙手放上去準能握住。
奚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了嘴。
揉一揉稍微舒服了點。
周鋒郎坐在床沿邊一邊幫奚容揉肚子一邊看他的神色,奚容迷迷糊糊的眉頭稍微舒緩了點兒。
“還不舒服嗎”
“有點。”
隔了兩層衣服,自然是不能完全揉好。
本來是半摟抱著幫奚容揉肚子,最終是干脆上了床,把奚容摟進了被窩里。
外面的風呼呼的響,天寒了。
把枕頭墊得高高的,將奚容摟在懷里輕輕的揉肚子。
奚容吃飯吃得太飽了,又困又難受,揉著揉著感覺到一只大手剝開了他的衣服放在肚子上。
薄薄的繭子粗糲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皮膚接觸后瞬間舒服得渾身都軟了,甚至還緊緊貼著人。
到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那細皮嫩肉被粗糙的繭子輕輕一刮,幾乎能出紅痕。
“容容好點了嗎”聲音有些啞。
不輕不重,倒是比隔著衣服舒服多了,往一個方向的揉,漸漸舒緩了他的脹氣。
奚容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睛,周大郎的懷里真的太暖和太舒服了,將他抱得好好的,肚子也揉得好,力道輕輕的又有規律,皮膚貼著也特別舒服,奚容直像捋順了毛的貓似的仰頭就睡了。
就那么躺在周鋒郎的懷里睡著了。
周鋒郎的手依舊沒有停歇,奚容的肚子又軟又細,摸起來像粘著他的手不放似的,輕輕的把人放在床上,用自己的臂膀將他墊著。
一張床一張被子總算是沒有分什么界限,周鋒郎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幾乎是把奚容攬在懷里一邊給他揉肚子一邊看他。
好可愛。
軟乎乎的跟個寶貝似的,簡直能讓人付出一生去疼愛。
唇也軟軟的,好想親。
但是他的小妻子羞怯又靦腆,乖乖的睡著全然是放心他,若是偷偷親了那跟做賊一樣。
總之是夫妻,有的是時間,明天可以和奚容在屋里玩耍一天,親的時候可以問問。
但第二天天沒亮周鋒郎猛然驚醒了。
懷里柔軟可愛的寶貝燙得厲害。
奚容發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