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粉嫩瑩潤,已經是說話了,“不累,是哥哥累著了,一路上都是背著我。”
又是喊哥哥,情郎似的喊,若是喊“大郎”還好一些,但是一喊哥哥如同撒嬌一般。
煮菜的周鋒郎回過頭笑,“我不累。”
奚容笑道“待會兒哥哥多吃些飯菜。”
“好,聽容容的。”
兩個人這么一來一回說話,周石君完全插不上嘴,兩個人仿佛自成一個世界,出去了一趟更親密了。
但是奚容笑得特別好看,周石君看的愣愣的都忘記了翻魚,直到周鋒郎把鍋放上來吃飯了,才連忙把烤好的魚收是碗里。
那一大鍋魚湯已經煮得白汩汩的,蔥姜蒜和香料,以及鮮美魚肉獨有的風味簡直香得奚容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周鋒郎把鍋拿過來之前先盛了一碗魚湯放涼一點,見奚容饞得很,連忙端上來。
正好是能喝。
一口下肚,舌尖上的味蕾都被征服了,四肢百骸都被熱乎乎的湯暖透,一口下去精神百倍,奚容一會兒便喝完了一碗,又見那烤好的魚肉香噴噴的饞得很,連忙裝了一大碗米飯。
“容容,吃。”
已經不知道是誰夾過來的菜,那烤魚肉香得沒邊,一塊能吃一大碗飯,
而后又是魚肚的最鮮美的魚肉進了碗里,吃的奚容的臉都是紅撲撲的,直吃了兩大碗飯,還忍不住再喝了一碗湯,直到周鋒郎制止了才停下筷子。
“晚上別多吃,免得脹氣。”周鋒郎說。
周石君立馬反駁說“容容愛吃,你不給他吃”
周鋒郎冷不丁瞧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奚容的確是飽了,但依舊饞得很,但是肚子已經漲起來了。
周鋒郎說“再給你做。”
奚容放下筷子站起來,這次再也吃不下了。
周鋒郎的飯吃得飛快,三碗大米飯下肚,和周石君瓜分了剩下的魚,鍋里真是干干凈凈,別說魚湯了,連蔥都沒吃光了,只剩下些香料,不到一盞茶就可以收拾碗筷。
奚容在堂屋里走了一圈,已經感覺到吃多了的痛苦。
周石君收拾碗筷洗碗,周鋒郎洗了手和臉,陪奚容在院子里走了兩圈,外面的風呼呼的響,太冷了便帶著奚容回了屋。
周鋒郎出來洗澡,見周石君竟然坐在堂屋里,眼睛往他和奚容的房門口看著,他一出來二郎做賊似的連忙把臉轉過去。
周大郎沉下了臉“你做什么”
“沒什么,消食。”
周大郎的聲音有些冷“往后叫他嫂子,別叫容容。”
周石君說“你叫得我叫不得”
“能一樣嗎你是讀書人,要懂點禮數。”
奚容可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弟弟算什么憑什么叫他妻子叫得如此親熱
“你懂禮數還教人家喊你哥哥周大郎,看不出啊。”
周鋒郎心想,我倒不是想讓他喊哥哥,昨夜里的“夫君”喊得他魂都沒了,可他只喊了那一句話,再也不喊了。
周鋒郎匆匆忙忙洗了個澡,把自己的衣服和奚容的衣服全洗了,放在晾衣桿上晾曬妥當這次進了屋。
奚容竟然還沒睡,坐在床沿邊有些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