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
陸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般的慌慌張張抱著奚容往學校門口走。
別出校門
這里好像是禮堂幕后另外一間開放的小房間,從這里走到校門口不用十分鐘,但是離天亮至少要半個小時。
奚容連忙摟住陸封的脖子。
“陸封”
眼睛濕漉漉的又看過來,微微仰著頭,露出頎長潔白的天鵝頸,美麗的臉上純白干凈,又因染上了粉色的紅暈顯出了誘人的媚意。
摟著脖子時雙手交叉,貼得很緊,是在索吻。
陸封幾乎沒有堅持一秒,已經摟著他吻了起來,甚至因為奚容的意愿吻得特別高興,
興奮的抱著他、將人放在禮堂的絨布椅子上快樂的親吻,如同立刻被治愈了一切病癥,身體充滿了力量,像熱戀中的小情侶一般你情我愿,親吻的時候連靈魂都是輕飄飄的充滿的戀愛的粉色氣息。
“寶貝容容,我好愛你”
吻到正是興頭之時,突然醍醐灌頂般清醒起來。
又連忙抱著著人往外校門口走。
已經能聽見遙遙傳來的警笛鳴起,好像是救援隊來了,天已經蒙蒙亮起來,陸封的速度并沒有那么快,他的腦子理智的命令他趕緊出去,但是又色令智昏般的身體擅自做出了回應。
會時不時親奚容兩口,或者回應親吻。
跑到操場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
奚容腦子里的播報已經響起。
倒計時十秒,輕宿主做好準備奚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都輕了。
操場上的感染者聚集得非常多。
被感染者拖下樓的陸盛也匆匆趕到,白襯衫都被蹭臟了,皺著眉頭來得匆忙,很是狼狽。
叮叮當當的鎖鏈聲響起,冰冷的鏈子在陸拓手里,發出了一聲類似于野獸的嗚鳴,奚容還記得陸拓說過,如果他癥狀更深了,讓他用鏈子牽著他。
他會聽話。
陸封慌張的把奚容摟過來,已經只能摟住一縷空氣。
宛如被襲擊死亡的感染著一樣,不一會兒就會被神明回收。
快要回收的時候是碰不到實體。
陸封睜大眼睛,細小的血絲充斥著眼球,神情幾乎到達了恐怖的地步,一次又一次,摟了好幾次。
“不要走”
好像在悲鳴。
果然是要離開是嗎
“我生病了,請不要丟下我”
已經無法觸碰到了。
還在抱著一絲希望。
而這時世界的氣場突然發生了變化。
烏云密布,大地在顫抖,風沙已經沖遠處席卷而來。
警報該世界突然發生變異,有可能影響脫離通道,請宿主不必驚慌,阿爾法會全力安全護送宿主離開
一瞬間毀滅般的力量席卷而來,但又在到達操場之前又全部平息。
陸封站在奚容影像的對面,深深的看向他的眼睛。
又冷靜了。
他突然輕輕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找不到了嗎”
“很快的”
“好好期待和我的下一場浪漫戀愛”
“寶貝容容,我好愛你。”
“請你一定也要,深愛著我。”
世界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