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手機,視頻相冊里鎖了又鎖,像是什么隱秘的寶貝似的不得給人窺見。
但又像被盜竊了、染指了珍惜的寶物般的憎恨。
終于點開了手機。
猛然出現在畫面里的竟然是奚容的臉。
這個場景他記得,是他第一天轉學過來時被余明尊帶到了廢棄的體育室里,竟然被清晰的錄像了
奚容明明記得當時沒有人拿出手機。
錄得很近,其他所有人的臉雖然沒有打馬賽克,卻莫名的只能讓人注意到奚容。
畫面說不出的奇怪。
是充滿的令人窒息的濃稠愛意,像隱秘的偷窺、藏在心底日夜思戀的暗戀,偷偷的錄下視頻,在每個深夜反復舔屏。
幾乎到了能精神污染的地步。
畫面沒有任何情色的東西,奚容連領口的扣子都沒有開,但是每一幀都充斥著急切的、仿佛下一刻能沖進屏幕里把人扒光了深深的占有般的濃烈情緒。
陸封特別的氣憤,“他們竟然在群里分享這種視頻”
明明只是好像偷拍了奚容、不是特別過分的角度,衣服好好穿著,也沒有做任何讓人誤會的事。
還有在班里上課、和人說話的情景,每一個小視頻好像只是在記錄一個普通的學生。
可是因為充滿到了不可言說的濃稠愛意,幾乎到達了病態占有般的地步,使得所有的視頻都特別的澀。
“我刪了好多好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出現了。”陸封似乎氣到咬牙切齒,“他們還在群里說了好多好多臟話。”
臟到如果被漂亮的哥哥看見,能直接污染的地步。
配合著每一個出現的視頻,瘋狂搶奪般一秒下載完畢,匿名的學生在群里狂歡般肆意妄言,那些惡心的群消息出現在視頻之下,變態到任何一個男人看了會石更的地步。
“所以他們特別該死”
“沒有錯,我身上是充滿了病毒,我是故意讓他們感染的”他聲音又壓制著輕了,“我想讓他們死。”
他虛虛摟著奚容,動作一點也不粗暴,甚至有點保守優雅。
但把人圈在自己的懷里,不能讓人逃離時又充滿了占有欲。
貼近奚容,仿佛立刻要親吻,但是唇又沒有貼上去,是半寸的曖昧距離。
“容容一定覺得我很可怕吧”他的眼神里充滿的脆弱的迷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病得太重了,重到我病入膏肓都沒有發現,重到沒有治愈的可能。”
看著奚容的眼神是無法藏起來的眷戀和愛,“只有容容可以治愈我我們戀愛時、親密時、接吻時我全好了,甚至還能治療那些該死的感染者,可是”他聲音沙啞,“如果你討厭我,再怎么親近都沒有任何治愈作用。”
“我從感染者的叫囂里一遍遍聽著,他們告訴我病癥的名字。他們說病名為愛。”
他猛然將奚容摟了起來,把奚容摟得比他還要高半個頭。
在仰頭,在月光下看著奚容,充滿的愛意的述說,“我好愛你好愛好愛,容容,我真的好喜歡你”
吻過來的時候奚容渾身都軟了,在銀色的月光下,纏綿又浪漫的接吻。
世界好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吻得那么重,又是那么輕。
輕到奚容都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愛,是充滿了疼惜與愛護,舍不得他任何的難受。
奚容大口的呼吸了幾秒,又被勾著繼續接吻。
最終是伏在陸封的肩頭大口的喘息,臉頰上滿是淚水,被陸封擦拭干了,只能看見濕漉漉的睫毛和美麗的眼睛。
奚容好一會兒才有了意識。
奚容阿爾法,我才來游戲幾個星期吧,難道人類的愛意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會如此深刻又洶涌
他是那么真實的感受到了這份愛。
忍不住發出了質疑。
奚容還是說,在我沒有來的時候,這個軀體是另外一個靈魂,陸封、或者是其他人對他情根深種
阿爾法的紅燈閃爍了兩下。
在宿主成為這個角色之前,軀體只是無機質的數據
nc對數據無任何愛意和感情
可是分明欺負他的玩家在第一天晚上就開始感染。
宿主不用想太多,很快要天亮了。
游戲結束已經在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