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助理揚起一張被眼淚鼻涕污染的不堪入目的臉,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帶半分遲疑的點頭承認下來“涼香小姐,你想徹底擺脫掉翔真少爺,跟真由美小姐雙宿雙飛,這我能理解,可你為什么要陷害老先生為你背黑鍋,只有這個請恕我不能幫你隱瞞。”
“你小子故意陷害我。”花坂涼香在罵了一句很臟的臟話后,就想將手中分量十足的包摔在血口噴人的助理臉上,卻被一直緊跟著她的新村真由美死死抱住胳膊不撒手“涼香,不要這樣,動手之后就更解釋不清楚了。”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半垂下頭,鏡片在特定的角度之下反射出一片白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原來如此,怪不得您這么有恃無恐。”
烏丸老爺子就站在工藤新一的旁邊,自然將工藤新一的自言自語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烏丸老爺子卻故意裝作耳背的掏了掏耳朵,彎下腰背對著眾人,一邊對著小孩子體型的工藤新一露出一個狡猾輕蔑的笑容,一邊用其他人能聽到的和藹語氣說道“小朋友,你在說什么人老了不中用,爺爺剛才沒聽清。”
既然他敢這么做,當然是因為他已經將一切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他的助理會將一切罪責推到花坂涼香那個膽敢與世俗觀念對抗的蠢姑娘頭上,而他從始至終都干干凈凈清清白白,身上不會留有半點污垢。
唯一讓烏丸老爺子感到惋惜的,只有翔真那個傻小子今晚的運氣竟然好到逆天,明明是必死的局都讓對方逃過一劫,之后再想對他下手,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正如烏丸老爺子預想的那般,眾人對助理的指證信任度出奇的高。
畢竟一邊是德高望重的烏丸老先生,一邊是離經叛道與同性相戀、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花坂涼香,光是世俗偏見就足夠花坂涼香喝一壺的。
在有色眼鏡的加持下,花坂涼香幾乎要被眾人直接釘在殺人兇手的恥辱柱上,幸好工藤新一堪稱見多識廣,什么樣的犯罪嫌疑人都見過,并沒有被世俗偏見糊住眼睛,銳利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在烏丸老爺子身上。
一場精神上的博弈就此展開,只看最后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開著主角光環的工藤新一自然不會成為那個輸家,他很快從助理的穿著打扮上,推理出助理已然成家并且很愛自己的妻子與女兒,而這一點顯然是助理身上最大的破綻。
工藤新一抓住助理的弱點便開始猛烈輸出“助理先生,你真的要為你的雇主做偽證嗎如果你入獄,你的妻子和女兒會感到很難過吧。”
一聽別人提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助理一下子愣住了,又很快恢復正常,只是那一瞬間的僵硬卻瞞不過在場的明眼人。
顯而易見,助理在說謊。
可即使看穿了助理在作偽證,也沒辦法證明花坂涼香的清白,因為銀行的打款記錄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助理又死咬著這是花坂涼香收買他對烏丸翔真下手的好處費。
按理來說,花坂涼香本不應該和助理有私下的錢款聯系,事情便這樣陷入僵局。
正當工藤新一打算使用話術讓助理松口時,圍觀了很久的童磨有些不耐煩了,他煩躁的彈了彈指尖,長長的淡藍色指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懾人的寒光。
以前看動漫的時候一集才24分鐘,一個案件很快就能結束,可放在現實當中卻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