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雖然靠著柯學三選一,開掛般的找出真兇,卻得一直待在這,等工藤新一攻破兇手及其幫兇的心理防線,才能徹底結案。
這慢吞吞劃掉奉公守法的行事風格,讓早已習慣了橫濱簡單粗暴行事風格的童磨非常不適應。
唉,他早已經不是曾經的守法公民了。童磨只在心里短短的唏噓了一秒,便收起了這不合時宜的多愁善感,走到堅持作偽證的助理旁邊,彎腰在對方耳邊輕輕威脅道“真的不準備說出真相嗎你也不想摯愛的家人出現一些不太好的意外吧”
沉浸在雇主準備的劇本里的助理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正對著他溫柔淺笑的童磨,瞠目結舌的吐不出一個字來。
只因童磨臉上溫柔的淺笑與口中冷酷的話語兩者太過割裂,使得助理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明明從之前的表現來看,這位童磨閣下不像是能說出那種冷酷之言的人啊。
心存僥幸的助理就這么與童磨視線相交,只一瞬間,他便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海底,那雙不含有任何感情元素的七彩漸變色眼眸,高高的懸掛于九天之上,取代了月亮的位置,美則美矣卻是那么令人感到恐懼。
助理只覺得通體冰涼,渾身顫抖著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呼吸,整個人陷入夢魘般的幻覺之中。
助理那犯病一樣的表現惹得眾人驚呼出聲,童磨則像是沒事人似的直起身子,神色淡淡的收起故意鎖定在助理一個人身上的殺意。
不再被那可怕的氣場死死壓著,助理總算能喘氣了,剛剛的幻覺也跟著一并消失,只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怖之感卻揮之不去。
他再不敢心存僥幸的認為童磨只是在嚇唬他,害怕對方真的對妻兒下手,助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烏丸老爺子的計劃當著眾人的面全部說了出來。
“你竟然背叛我”這回輪到烏丸老爺子罵很臟的臟話了,助理是他從小在孤兒院里挑選出來資助的孤兒,性格什么樣他心里在清楚不過,萬萬沒想到助理今天竟然背叛了他。
一樁本應很棘手的案件就這樣兒戲的結束了,烏丸老爺子作為殺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帶走。
因為離得近所以聽到童磨威脅助理的工藤新一面露糾結之色,最終心底無處安放的正義感還是讓他沒忍住,在童磨打算離開之際叫住了對方“閣下剛剛說的話是來真的如果助理先生不松口,你真的會對他無辜的妻子女兒動手”
“當然。”童磨笑得很無害,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狀,只是脫口而出的話卻是那么的冷酷。
這讓直面童磨的工藤新一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似乎隨時打算跟童磨拼命的模樣。
工藤新一那副誓死保護無辜群眾的樣子,逗笑了故意嚇唬人的童磨,他伸出祿山之爪,無視了工藤新一的反抗,在對方逐漸生無可戀的表情中,揉亂了工藤新一造型獨特的頭發。
“騙你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你未免也把我想象的太可怕了。”童磨一邊摧殘工藤新一的一頭短毛,一邊出言解釋道“如果我不那樣做,估計你還要花費很多精力才能讓那個助理說實話,嚇唬一下就解決的事,為什么要繞遠路不走捷徑。”
工藤新一撲棱著如今的小身板,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然后嚴肅著一張臉,用著小孩裝大人的表情仰著頭看向童磨“因為遠路才是正道,而捷徑不是,閣下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童磨當然聽明白了工藤新一的暗示,卻滿不在乎的眨眨眼,一只手便鎮壓了想要靠嘴炮說服他的死神小學生,漫不經心的回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更喜歡走捷徑,只要目的地是正確的就沒問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