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童磨一臉神秘,沒有半點想要告訴他真相的意思,工藤新一只能偃旗息鼓,頗為無奈的閉了閉眼“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說的話。”
等工藤新一再睜開眼時,已經整理好因為突然掉馬的而變得一言難盡的心情,重新做回那個機智果敢的高中生偵探,全身心投入到正在發生的案件之中。
雖然讓一個小學生站出來主持大局,似乎在面子上有點說不過去,但是當這位小學生的真實身份是小名氣的高中生偵探,那就大不一樣了,更別提工藤新一有地位超然的童磨給他背書。
如此這般之下,便發生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十分荒謬的一幕,滿屋子有身份有地位的紳士小姐以及警察們,都安靜的圍繞在一名將將一米高的小學生周圍,認真傾聽他的推理。
“烏丸老先生,按照您剛剛所說,您沒有任何動機對您的侄子烏丸翔真痛下殺手,那么您能解釋一下這個嗎”工藤新一將自己戴著手套的右手舉到眾人面前。
一個光禿禿的、沒有貼任何標簽的可疑小瓶子,赫然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被質問的烏丸老爺子像是眼神不好一般,慢吞吞的湊近看了看,然后茫然的搖頭“我未曾見過這個瓶子,更不知道這瓶子里裝了什么。”
看到烏丸老爺子在那里裝傻,工藤新一倒也不著急,臉上仍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擲地有聲的拋出他剛才調查到的一個事實“可這是您的助理親自交給這家酒店清潔工的,里面裝著能夠腐蝕金屬的化學制劑,而剛剛差點砸死烏丸翔真的水晶燈,便是因為其金屬支架遭到外力腐蝕,才會突然墜落。”
此言一出,周圍人看向烏丸老爺子的目光立刻變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聲匯集在一處,讓整個大廳顯得亂糟糟的。
“嘶,不會真的是他吧他剛才的話我都信了。”
“這還真沒準,烏丸家最近斗的一個個跟烏眼雞似的,誰知道呢。”
“嘖嘖嘖,果然是財帛動人心。”
“有好戲看了。”
一聲聲如刀劍般的質疑聲齊齊沖著烏丸老爺子而去,而當事人烏丸老爺子卻仍是一副四平八穩的模樣,理直氣壯到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工藤新一見狀不由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或許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這位烏丸老先生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后招。
果不其然,就像是工藤新一擔心的那樣,烏丸老爺子保持著不動如山的狀態,而剛剛被工藤新一點名的助理則是撲通一下跪到了烏丸老爺子的面前,涕淚橫流的認錯“對不起先生,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收了別人給我塞的好處,讓您陷入了他人的誤解之中,實在是愧對您這些年對我的栽培之恩。”
突然反轉的劇情走向,讓周圍人陷入了更加激烈的討論中,按照這位助理所言,雖然事情是他經手的,但幕后指使者并不是他的雇主,而是另有其人。
原本已經退出本次事件中心的花坂涼香呆立當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唰的一下白了臉色,再也不復之前充滿大小姐氣派的氣定神閑,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推開擋在她前面的人,踩著一看就很痛的恨天高,氣勢洶洶的朝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助理就去了。
如此突兀的舉動,成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然后他們就看到,已經洗脫嫌疑的花坂涼香沖到正在認罪的助理面前,焦急的大聲打斷道“等等,你說的好處,不會是不久前我打給你的那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