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童磨對著琴酒展露殺意時,殼子自帶的震懾人類的buff自動生效,食物鏈上的壓制并不好擺脫。
明明在炎炎夏日中穿得隨時可能中暑,可此時的琴酒卻宛如赤身的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鋪天蓋地的殺意將他按在原地,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身體都動不了的錯覺。
不這并不是錯覺,他是真的動不了
只是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琴酒就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更別說其他,便是連解釋自己此番前來沒有惡意都做不到。
與死亡跳貼面舞的感覺,并沒有令琴酒感到恐懼。正相反,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琴酒感到異常興奮,瞳孔不正常的收縮,一眨不眨的與童磨那雙七彩漸變色的眼眸對視。
與那令人窒息的殺氣不同,童磨的眼神雖冰冷徹骨但卻極為平靜、不含一絲殺意,可謂是矛盾至極。
琴酒多年來游走于殘酷的里世界,身為殺手的他看過太多太多不可言說的黑暗,卻從沒見過童磨這樣的人,就像是殺死一個人在對方眼里只是吃飯喝水一般的日常小事而已,不會因此產生半點情緒波動。
等等童磨好像不是人類來著哦,那沒事了。
“哎你為什么不信我是人類呢”童磨幽幽的說道。
看著被評為最佳勞模的琴酒,童磨遺憾的輕嘆一聲。雖然就這么殺了很可惜,但琴酒知道了他不是人的秘密,已經留不得了。
一聽這話,琴酒便知道童磨并不想讓任何人知曉他不是人的秘密,如果處理不好他隨時會被童磨殺人滅口。
達摩克利斯之劍懸于頭頂,即使是見過大場面、經歷過無數生死的琴酒也不由感到一絲緊張,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琴酒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似是察覺到童磨打算動手,琴酒在宛如實質的殺意中變得模糊的視線重新變得清明起來,別的地方還動不了,他便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舌頭一口咬下。
脆弱柔軟的舌頭瞬間被琴酒自己咬得鮮血淋漓,劇烈的疼痛讓琴酒恢復了行動能力。
顧不上舌尖上的劇痛,琴酒神色如常的搶在童磨動手之前開口,直抓重點“我不會將您的秘密透露出去。”
此話一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是嗎”童磨聞言挑挑眉,雖沒有立刻動手,卻不太相信琴酒的話。
畢竟琴酒可是徹頭徹尾的黑方,酒廠里唯一的真酒。bhi
琴酒知道只是隨便說說,童磨必然不會相信他。眾所周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而活人呵呵。
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非常危險,卻并沒有感覺慌亂,他冷靜的沉下心,抓緊時間思索怎樣才能解開當前的困局。
任何言語上的保證都不如實質上的利益交換,只有兩者真正成為利益相關者,才能擁有一絲信任又或者說不會背叛的同盟。
思索片刻,琴酒才慢慢開口“童磨先生請放心,我們boss有求于您,自然不會向外界透露您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