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的那點失望沒讓琴酒立刻放棄他的na,即使他還有正在進行中的nb作為備用選項。
是的,琴酒覺得他的na還能搶救一下。
思維敏捷的琴酒很快想到一個可以挽回計劃失敗的方法,他狀似不經意的將右手伸到童磨的面前“童磨先生,又見面了,希望我們這次的合作也能像上一次一樣愉快。”
面對琴酒伸過來的友誼之手,為防御陽光而戴著手套的童磨有些為難,按照禮節他應該脫下手套再與琴酒握手,不然就是不禮貌的行為。
然而現實卻沒讓童磨有任何選擇的余地,看著琴酒沐浴在陽光下的右手,并不想整只手都被曬成焦炭的話,他也只能當一個無理之人了。
童磨隨手將手心里的十字架塞進大衣的口袋里,隔著手套握住了琴酒的右手,假裝自己根本不知道握手前需要脫下手套這個細節,笑道“合作愉快,g先生。”
理不直氣也壯jg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渾然天成,即使是琴酒也恍惚了一秒,他抬眸看向帶著商業假笑眼神冰冷又高傲的童磨,只覺得這位新晉超越者的傲慢簡直糊了他一臉。
從來都是糊別人一臉傲慢的琴酒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卻見對面的童磨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保持著那副虛假的面孔,完全無視了手上那能把普通男人手骨捏碎的力道。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是琴酒從小到大一直信奉的原則,此刻也不例外,童磨是真的很強所以琴酒只是哂笑一聲便收回了手“合作愉快。”
實力比不過一位超越者,琴酒并不覺得氣餒,可讓童磨脫下手套的目的沒有達成,卻令琴酒感到了些許失望,微微垂頭之際,大大的帽檐和裹了幾層的圍巾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而被傲慢了的童磨對于琴酒心中的失望,沒有絲毫的察覺。
笑死,他根本看不清琴酒的表情好嗎
兩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可疑人士,在附近零星幾個路人異樣的眼神中成功接頭。
大抵日本人骨子里就是冷漠的,加上這里又是多年來都混亂不堪的橫濱,零星的幾個路人只多看了兩眼,便心急火燎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害怕被牽連進什么要命的事件中。
能在橫濱這個地界好好活到現在的普通人,對于趨利避害都很有一套,很快廣場附近的普通人便悄無聲息的陸續消失。
這一現象讓琴酒這個徹頭徹尾的外地人有點懵,他警惕的環視四周,懷疑是有人在刻意清場,心中暗恨難道那些蠢貨已經蠢到這個地步了還沒動手就將不對勁之處擺在明面上,這是生怕童磨察覺不到異常嗎
同樣是外地人,穿來橫濱已經快三年的童磨早已對此習以為常,畢竟這里是民風淳樸的橫濱嘛。
童磨沒有讀心術的能力,自然也看不出來琴酒的面無表情下藏著怎樣的暗流,只以為琴酒這是還不習慣橫濱不同于其他城市的行事作風,便出言解釋道“見勢不妙立刻離開,這在橫濱很常見,大家對如何保命深有心得。”
這一番解釋讓琴酒提起的心成功放下,只要童磨沒有察覺到有人打算暗殺他就行,不然有了提防那些蠢貨再想得手簡直是癡心妄想,那種貨色也就趁著童磨不備,才有機會試一試。
雖然記掛著變數頗多的nb,但琴酒這么些年的經驗也不是吃素的,他稍稍緩和了一下臉色,微微頷首詢問道“勞煩童磨先生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既然無事發生,那我們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