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boss有求于我”童磨若有所思的重復著,同時腦海里浮現剛剛小女孩塞給他的十字架,恰好因為交易而出現在這里的琴酒和他口中沒有任何猶豫磕絆的吸血鬼
一切的一切串聯在一起,但凡童磨不是一個傻瓜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尤其是在他知道酒廠的終極目標是長生不老的情況下,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
恐怕酒廠已經開始懷疑他不是人類了,他們以為他是吸血鬼
想想傳說中吸血鬼的初擁吧,這對渴望長生不老的人類而言,簡直是無法放棄的極致誘惑。
就算被轉化成吸血鬼后需要靠人類的鮮血維生,還會變得懼怕陽光,可比起慢慢研究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出結果的藥物,果然還是找童磨直接轉化他們來的現實。
想到這里,童磨突然發現,即使他現在解決了琴酒這個知情人,酒廠也不會放棄繼續調查他,雖然并不害怕對方,但被撕不掉的狗皮膏藥粘上想想就很煩。
琴酒見童磨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繼續說道“boss很愿意加入吸血鬼的行列,如果童磨先生也有此意,那我這就聯系boss。”
果然童磨下意識的垂下眼簾,企圖遮住根本不會暴露他想法的眼睛,心想追求長生不老的家伙果然拒絕不了這個,只可惜他不是吸血鬼,雖然看起來的整體效果大差不差,但實際上的那點差別卻非常致命。
童磨不知道吸血鬼轉化人類成為自己的同類,有沒有失敗的可能性。可他知道食人鬼不是那么好轉化的,資質不夠的人類會直接死于轉化的過程。
嘭的一聲,炸成人肉煙花。
童磨本應為這樣的結果感到惡心,可只要一聯想到上次那個倒霉蛋被費奧多爾炸掉腦袋時的場景,他心底涌起的就不是惡心而是食欲。
咱就是說,真的挺香的,畢竟誰不喜歡吃香噴噴的腦花呢bhi整段劃掉
琴酒存在感十足的視線,拉回了童磨跑偏的思路。
童磨咽了咽突然變多的口水,在喉結還在上下滾動之際,矜持的開口道“可以談談。”
或許這是他解決酒廠這個狗皮膏藥的好機會。
已知酒廠的boss幾乎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那么如果他在轉化對方失敗后取而代之,又有誰會發現boss換人了呢答案是沒有人。發現的人只要全部噶掉,就等于無人發現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質是只摸魚怪的童磨攻擊性并不高,可這不代表他被人欺負到頭頂上還會不給予反擊,而反擊自然要來個狠的,比如直接把對方的組織變成自己的手下什么。
防守反擊也得讓人感到肉疼,別人才會長記性嘛。
黑化了那么億點點的童磨重新定義防守反擊。
雖然童磨的回答只是短短的一句“可以談談”,可琴酒已經從消失的殺氣里明白了童磨的意思,而只要童磨愿意談,再高的價格boss都會答應,這么一來boss的平生夙愿極有可能就此達成。
對組織忠心耿耿的琴酒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都到了這一步萬萬不能出現紕漏,為表誠意他沒有走開,當場掏出通訊器撥給boss“boss,您的猜測沒有錯。”
特制的通訊器其實是有防竊聽功能的,可這也架不住一旁的童磨聽覺非人,他將從通訊器里傳出來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