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的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微光,面上卻不動聲色似乎沒注意到一般,也沒問童磨任何不該問的問題。
見森鷗外看著明顯不對勁的傷口卻不問,童磨也跟著裝傻,反正他不可能承認是自己吃的,問就不關他的事
事情就這么被各懷鬼胎的兩人揭了過去。
而就在幾天后,法國異能特管局那邊,果然不出所料的派人前來日本,想要接走魏爾倫。
只是來的人有點出乎森鷗外的意料“蘭堂君”
如果說森鷗外完全猜不到來的人里有蘭波那就是瞎話了,但他確實沒想到蘭堂竟然是帶隊的高層,蘭波在法國那邊的地位和重要性的確超出了森鷗外的預測。
“森先生,又見面了。”蘭波熟稔的與森鷗外握手,似乎并沒有想規避曾經在港口afia任職的經歷“感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只是很抱歉,當我恢復記憶后,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的國家,所以沒來得及與你告別。”
“沒關系,我可以理解蘭堂君的思鄉之情。”森鷗外搖頭表示不用在意。
雙方簡單的寒暄過后,開始了關于交換魏爾倫的條件。
森鷗外對日本在國際上地位心里有數,倒也沒有獅子大開口,他理智的在法國方面可以接受的范圍內,提出了一些利于港口afia今后發展的要求,被心急帶走魏爾倫的蘭波爽快答應下來。
混在法國來人里的一個不起眼的黑發男人見此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么。
交易愉快達成后,蘭波帶走了仍在昏迷中的魏爾倫。
直到蘭波他們回到法國大使館,之前皺眉的那個黑發男人才越眾而出,走到蘭波身邊,不贊同的訓斥道“你不該表現的那么著急,這暴露了你的弱點,我以為你不是小孩子了。”
“抱歉,老師,是我太心急了。”蘭波羞愧的低下頭,無法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辯解。
黑發男人,也就是法國來人真實的領隊輕嘆一聲“算了,回來就好。”
蘭波被老師縱容的語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黑發男人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收起笑容嚴肅的對著蘭波伸出手“把魏爾倫交給我。”
“老師”不容拒絕的語氣令蘭波白了臉色,因為蘭波知道老師話里隱含的意思,他要殺了魏爾倫。
“蘭波,不要任性,你知道這么做才是正確的選擇,黑之十二號已經不聽話了,需要由你控制他。”黑發男人的語氣變得強硬“這是身為通靈人的你應盡的責任,而且你無法阻止我,你知道的。”
蘭波臉色蒼白的低下頭,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老師,也不可能對老師出手,在他回法國的那一天,這個結局就是已經注定的了。
見蘭波不再阻攔,黑發男人干脆利落的結束了魏爾倫的生命,并把魏爾倫的尸體還給蘭波,命令道“讀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