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磨開口質問之前,嘴角不停往外滲血的森鷗外先發制人,他熱淚盈眶的抱住了童磨“太好了,童磨君你回來了,之前我還在擔心如果你應付不來魏爾倫怎么辦。”
童磨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話
不知道是不是殼子屏蔽了童磨的心聲,森鷗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童磨心中的不滿,他繼續著自己的表演。
只見森鷗外一臉擔憂起身,圍著童磨轉了一圈,在發現童磨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破爛爛的,但整個人完好無損時,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幸好童磨君沒出事,不然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
見童磨似乎沒松動意思,森鷗外神色鄭重的深深鞠了一躬“抱歉,都是身為boss的我太過軟弱,才會降擊退敵人的責任交付給童磨君,我代表港口afia感謝童磨君為組織的付出。”
童磨可惡,日本人都這么雞賊嗎見勢不對就鞠躬。
手好癢,真想宰了這個家伙,但是不行啊,如果他殺了森鷗外,中也跟太宰會為森鷗外報仇的吧還有紅葉大姐也會為難,被追殺的話,他自己還好,可久作跟敦怎么辦
童磨內心掙扎了好一會,權衡利弊之下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殺意,不咸不淡的回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直無法看透童磨真實想法的森鷗外,只能小心觀察著童磨的反應。
童磨連魏爾倫都能干掉,確實出乎了森鷗外的預料,他本來是想著以童磨君的實力或許能給他們拖延足夠的時間,卻絲毫沒想過童磨君直接將魏爾倫打敗了。
森鷗外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他之前將童磨君的名字放在最上面的行為,似乎成了一個極為可怕的敗筆。
看著童磨冷淡的神色,森鷗外只能硬著頭皮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童磨君這回為組織立下大功,干部之位非你莫屬,等這件事解決,我再為你舉行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謝謝森先生。”童磨不痛不癢的回應著。
推辭是不可能推辭的,他這回可是冒著可能死掉的風險打敗了一個超越者,升職加薪是他該得的。
話雖如此說,但成功升職的童磨心情還是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從摳門的森屑手里拿到干部的位置,也是非常有成就感了。
“不必言謝,這都是你應得的。”森鷗外笑著拍了拍童磨的肩膀,然后走到魏爾倫身邊檢查對方此刻的狀態。
“我沒殺他,不然怕是不好向法國那邊交代。”童磨避重就輕,隱去了自己其實是比較怕蘭波來找他拼命。
童磨心知自己對上毒抗為零的魏爾倫沒問題,蘭波隱藏的殺手锏通靈對他用處也不大,但光是蘭波那他無法打破的空間系就夠讓人頭疼了,而且他得承認,他不愿意與出手大方給他郵寄血瓶的老板為敵。
蘭波這人能處,他要永遠跟蘭波做朋友
聞言,森鷗外贊同地點點頭“我會想辦法吊住魏爾倫的命,想來法國那邊會很快來人。”
森鷗外知道一個超越者對于國家的重要性,即使法國是異能力大國,也不會隨意放任自家的超越者扣押在其他國家,他或許能從中為港口afia撈些好處也說不定。
思考著利益關系的森鷗外突然垂眸不動了,因為他看到了魏爾倫頸部與肩部缺少的血肉,那是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人的牙齒沒有那么尖利,是不可能留下這種齒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