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下面的百姓,大部分都沒反應過來,于鐘那朵絹花已經塵埃落定了,不僅沒有緩解情緒,反而讓他們顯得更加激動了,叫嚷聲越發急切,得虧這是在露天比賽,否則非得把屋頂給掀翻了。
武鳴看著兩手空空的于鐘,暗自咬了咬牙,他都恨不得對著他的臉,邦邦給上兩拳。
于鐘和他對視一眼,哪怕隔著面具,都能察覺到武鳴眼神的冰冷,他頓時縮了縮脖子,沖著他討好地笑了笑。
倒是趙澤成沖武鳴點點頭,胸有成竹地咳嗽一聲。
“大家集中一下,我要開始拋了,有人要嗎”
他的話音一落,原本擠得都快發生沖突的雜亂場景,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把注意力投向擂臺,一個個點頭應和。
“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但是這么多人,能收到絹花的只有一個,為了公平起見,大家來一起擊鼓傳花如何,就把這塊手帕當花,最后鼓聲停了,手帕落在誰的手里,絹花就給誰如何”趙澤成在一瞬間,就已經想到了吸引人注意力的方法。
他并不是像之前的武鳴和于鐘一樣,直接把絹花拋出去,而是加了個小游戲,雖說這個游戲沒什么難度,但是比方才那種拋絹花的方式,要有趣得多。
“好”
“為了公平起見,我背對著大家擊鼓,并不看向擂臺底下,大家不許搶,就這么一個挨著一個傳下去啊。武鳴和于鐘兩位將軍都在旁邊看著,千萬不要出現爭搶的亂象,否則哪怕搶到了手帕,那絹花也不能給”
在引起眾人的注意之后,趙澤成又開始增加更多的規則。
溫明蘊打了個手勢,在影衛們的護持下,和于英一起悄悄從人群里撤退。
幾個人幾乎是逃出來的,眼看遠離擁擠的人群之后,溫明蘊長長地松了口氣。
只是還沒等她站定,就見一個小廝走了過來,站在幾步開外,規矩地向她行了一禮之后道“這位夫人,我家公子甚是崇拜戰神,不知您可否割愛,將這朵絹花出售,價格隨您開。”
溫明蘊剛要開口,就見于英一直對她使眼色,顯然是想要她拒絕。
“替我向你家公子說聲對不住,我有位友人也甚是崇拜戰神,這朵絹花就贈予她了。”
那小廝聽聞此言,臉上雖是遺憾,卻也不糾纏,再次行禮之后離開。
等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溫明蘊立刻將那朵絹花塞到于英的手里。
“看你挺喜歡戰神,花送你了。”
“哎哎哎,我不要這又不是給我的。”于英立刻推了回來。
這回輪到溫明蘊詫異了“你之前不是很崇拜他嗎”
“就算崇拜,我也不能收戰神的花朵,他是送給你的。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拿這朵話不好。”
溫明蘊眨眨眼“那我都有夫君了,收下他這朵花豈不是更不妥”
于英嘖嘴“溫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戰神在我們北疆,乃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長者賜不可辭。他既是扔到了你的手中,那就是與你有緣。你轉送于我,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再說要是被我兄長知曉了,他肯定又要念叨我了。”
“他念叨你什么”溫明蘊有幾分好奇。
她雖然和于鐘并不熟,但是也知道這位于將軍對武鳴,乃是馬首是瞻,座下第一小弟,難道還在妹妹面前說武鳴壞話不成
于英左右張望片刻,確定無人能聽見,才湊到溫明蘊的耳邊,低聲道“說武鳴將軍這樣的天降猛男,必然與眾不同,與凡人不同,那是落在地上的神仙,以后娶的妻子也必然不同凡響,我可以把他當神仙看,當守護神崇拜,當長輩孝敬,唯一不能當男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