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蘊一聽此話,忍不住挑了挑眉,最終這朵絹花還是沒送出去。
當兩人換完衣服出來,下樓準備分別時,恰好遇到幾位夫人進入酒樓,她們滿臉帶著曖昧的笑容,正在輕聲說笑,話題自然離不開方才的比賽。
“哎,方才那領了紅絹花的小郎君去哪兒了怎么后來一直沒瞧見呢”
“這誰知道,肯定是早就跑了。怕被人把那朵絹花給搶走吧”
“害,我以為會給哪家的小娘子,沒想到給了個小郎君,也不知道今天會有多少小娘子會心碎了。”其中一婦人臉上露出幾分遺憾的神情。
另一婦人則抿唇笑了笑,輕聲道“哎,你聽說了嗎早有傳聞,說是咱們這位將軍不愛女娘愛郎君呢”
這話一出,對面的夫人直接瞪大眼,而聽到了全程的溫明蘊,則比她們更加震驚,只覺得渾身打一哆嗦。
“這話你從哪里聽來的可不要毀了將軍的名聲。”
倒是一旁的于英聽到之后,急匆匆沖了上去,直接質問道。
原本聊得正歡的兩位夫人,忽然看到有人沖過來,還被嚇了一跳,等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不自在。
畢竟她們這是背后說人閑話被抓到了,不過緊接著又有些惱羞成怒。
“這位姑娘,我們只是在彼此討論,如果沒人故意偷聽,便只有我二人知曉,不會傳進第三人的耳朵里,也只有那些愛偷聽的人,才能聽到這些還會出去胡說八道。況且我們說得將軍又沒有指名道姓”
眼看雙方就要爭吵起來,溫明蘊立刻走上前攔住了于英。
“對不住,我這位妹妹性子有些急,她又特別崇拜戰神,連家里人都說不得戰神一句不好,否則定是甩臉子,她并不是針對您二位,只是維護心切,還望兩位見諒。”
她這番溫和的解釋之后,那兩位夫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變得軟和下來。
“哪里的話,武鳴將軍乃是北疆的守護神,我們北疆百姓都十分崇拜他。方才我們倆的閑聊,倒不是詆毀他,就是純粹閨中密友之間的聊天,之前這傳聞也是在下人嘴里聽到的,我之后立刻懲罰他們了,讓他們閉嘴,不許胡說武鳴將軍的私事。下次不會了。”
雙方都表達了歉意,于英聽這個夫人的解釋之后,臉色好了許多,又主動致歉,表示不是故意偷聽。
彼此把事情說開了之后,就此分開。
于英長松了一口氣“溫姐姐,我方才是不是沖動了幸好你出面,不然鬧開了恐怕不好看。要是被兄長知曉了,他肯定又要念叨。”
“你也是維護武鳴將軍,之后解釋清楚了就好。”溫明蘊輕聲安撫她。
于英沖她展顏一笑,語氣頗為興奮地道“溫姐姐,我家中沒有長輩,只和兄長相依為命,但是哥哥是男子,還是個糙漢子,能教我的實在太少,以后你可以教我嗎我回去之后,讓哥哥帶上拜師禮,一起去拜訪你。”
溫明蘊早就知道于鐘的身世,只是當時她以為他是孤兒,沒想到還有個小妹妹。
“不用拜師禮,我也當不了你的先生。若是你需要,我可以請教養嬤嬤教你規矩,宮中每三年都會放一些嬤嬤出宮,這些教養嬤嬤十分搶手,許多望京世家都會請她們回去教養姑娘,你哥哥是將軍,有無數戰功,可以直接上奏請皇上賞賜。”她仔細解釋了一遍。
不得不說,于鐘這個兄長當得十分不稱職,教養嬤嬤應該早早請好,而不是這會兒才求人。
于英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哥哥請了,但是教養嬤嬤太兇了,我受不住。況且我是北疆女兒,也要學騎馬射箭,才不要像望京貴女那般作態,教養嬤嬤都被我們兄妹二人起跑了三個。”
溫明蘊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的確像是他們兄妹能干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