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對你差過,除了戲耍你幾次,其他出格的事情也沒做啊。解鈴還得系鈴人,你不是一直說此事由我而起嗎你自己考慮,要不要我幫你。”溫明蘊一開始的兩句話,程晏完全不能贊同。
什么叫“除了戲耍幾次”,那是幾次嗎分明是數不清的幾次。
而且這個女人態度就有問題,是以戲耍他為樂。
“要幫忙,需要我怎么做”他沉思片刻之后,還是妥協了。
“你方才對我態度那么差,得說幾句軟話才行,否則我才不干。”溫明蘊輕輕一抬下巴,倒是變得矜持起來。
“你別太過分”程晏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來。
然而溫明蘊根本不搭理他,顯然如果他辦不到的話,就別想讓她出主意。
“溫三娘,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行行好幫我出個主意。”他拱手作揖,語氣也放軟了許多。
“以后還叫我姓溫的嗎”
“絕對不叫”程晏斬釘截鐵地道。
“記住你這句話。”溫明蘊加了重音。
“沒什么難處,你當初要白酒認干爹,如今再擺酒解除干系就行。二爺這個稱呼自然是不合適的,又不是你爹的兄弟,不如就叫橘爺或者樹爺,畢竟跟你有幾分情誼,你要記得給它養老。”她有條不紊地說著。
程晏聽了不停地點頭,立刻對著李管事道“李叔,待會兒勞煩您叮囑下人們,以后別叫二爺,要叫它樹爺。至于擺酒這事兒,靠譜嗎會不會讓更多的人知道,那我更得被人笑話了。”
“這個隨你,要不要解除關系,要不要白酒都看你的意思。我可不能給你任何建議,免得你之后被鬼上身了,又賴我坑你,讓你卸磨殺驢不認干爹,結果第二天就被鬼纏上了,后悔了還得怪別人。”溫明蘊無所謂地揮揮手,臉上還帶著幾分嫌棄的意味。
“你不要詛咒我”他沒好氣地道。
溫明蘊一偏頭,與他四目相對,他立刻底氣不足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我知曉了,反正先改稱呼,至于其他以后再說。”
被她這么一提醒,程晏又想起當時看得兩只鬼,圍在他屋里的場景,不由得打了寒顫。
他還是怕鬼。
“大爺回來了。”有人通傳。
“都聚在這兒了路上累不累”程亭鈺快步走過來,看到溫明蘊之后,立刻握住她的雙手,視線在她臉上打量。
溫明蘊揚眉“我累不累,夫君不清楚嗎”
“爹,您可算回來了,她不累,這一路有說有笑有人陪,怎么會累”程晏一見到他,就無比激動,這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