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怪不了老板娘,誰讓程晏一副姑娘家的打扮,還完全不明白溫明蘊為什么會突然肚子痛,老板娘一問,他就全說了,后面的發展還真就是陰差陽錯,但又合情合理。
“人家也是熱心,怕你個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以后犯傻。”溫明蘊慢條斯理地道。
“誰是小姑娘你都這樣了,還不忘戲耍我,還是不夠疼”程晏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見她靠在軟墊上,拳頭都握緊了。
當然她這倒不是要打人,而是疼得狠了。
“你怎么了”程晏連忙詢問“要不要去看大夫”
溫明蘊連忙擺手,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你可真是烏鴉嘴”
“你真的還是裝的”程晏有些不信,畢竟被她戲耍過太多次,不能輕易相信了。
“你看我這樣子,還有力氣跟你裝嗎”溫明蘊想大聲反駁,但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的手心里都開始冒汗,整個人都開始打顫。
“那我要做什么,才能緩解啊”
“我想喝熱水,再要個手爐。”
程晏四處看了看,這車里能有個軟墊就不錯了,哪來的熱水和手爐,自然是不能跟家里的條件比。
他撓了撓頭,又看她是真難受,只好撩起車簾看向外面。
“哎,前面就有家茶社,我去買一壺熱茶來。”
程晏很快就跳下車,匆匆而去,等再回來的時候,一手提著茶壺,另一只手則拿著手爐,還有人送他過來。
很快,茶杯、茶壺還有手爐都送上車來,程晏立刻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溫明蘊勉強坐起身來,將手爐放在小腹上捂著,接過熱茶輕輕地抿著。
溫暖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小腹上的溫度很快傳遍四肢八骸,讓她一陣舒展。
寒冷逐漸散去,她也不再打寒顫,整個人都溫暖了許多。
“我昨日不該貪涼吃梨的,今日也不該去抱柳樹,悔之晚矣。”她總算是有些力氣說話了,第一句就是反省自己。
實際上她知道就這幾日來例假,但是雜耍班飯食一般,她又習慣了錦衣玉食,雖然感覺很自由,但是吃得很憋屈。
這幾日她們姐妹倆表演得好,雜耍班子賺了不少錢,因此買了難得一見的水果,特地多給他們倆幾個,溫明蘊饞得要命,和程晏分了之后,就把自己那份都吃了。
天氣還沒轉熱,她又在臨近日子吃了,可謂雪上加霜,很快就遭到了制裁。
她吃的時候,只存著僥幸的心理,應該不至于就這么巧吧,雖說就這幾天,但是吃完之后她多喝點熱水,冷熱相抵肯定沒問題。
但事實證明,姨媽會制裁每一個輕視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