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他抱著包袱,扭頭就跑。
“哎,你怕什么呀,人人都有這么一遭。這幾日多照顧你姐姐,不要讓她受冷”老板娘抬腳想追,無奈程晏躥得比猴兒還快,只能扯著嗓子叮囑幾句,還不敢喊得太直白。
程晏一路沖過來,幾乎是直接崩進了馬車里,把車夫看得目瞪口呆。
“這丫頭是真厲害,不止力氣大,身形還這么靈敏,班主真的找到了好苗子,可以當接班人培養了。”車夫回過神之后,忍住輕聲嘀咕了幾句。
程晏一進入馬車,就直接將手里的包袱丟了過去,臉上紅通通一片,耳朵根更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他咬牙切齒地道“你就讓我去拿這東西嗎你知不知道我是個男子,女人貼身用的東西都敢讓我去拿,你瘋了吧”
溫明蘊讓他去取東西這行為,簡直震碎了他的三觀,他有一肚子牢騷想說,但是由于此事太過難于啟齒,他簡直快被憋死了。
“你怎么還拆開了”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
相比于無比激動的少年,她則顯得無比平靜,甚至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亂動你的東西,是老板娘硬要拆開,還給我講了許多”他立刻反駁,情緒越說越激動,明顯是上頭了,但是等吐槽到重要內容時,又壓低了嗓音。
“女子的私密事兒,都不是我該聽的,你、你真的不像話”程晏被氣得面紅脖子粗,顯然是難以接受。
溫明蘊輕嘆了一口氣,像程晏這樣的年紀,若是在現代,剛好是初高中生,就要生物課就會講這些生理健康知識。
雖說男人不來月經,但是以后的女朋友妻子都會有,他們也都懂。
不過古代人就很忌諱這些,程晏作為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無法接受也能理解。
“有什么不像話,女人月事的產生,是生孩子的基礎,你之所以能出生,還要感謝這些呢。這是相當正常的事情,你以后的娘子也會有,難道也要避之如蛇蝎她陪你攜手一生,和你生兒育女,你不會連這種事情都要嫌棄吧”
溫明蘊自然不可能跟他解釋孕育胚胎的知識,只能籠統的表示。
她的語氣稀疏平常,好像真的在說尋常的事情,好比在教他餐桌禮儀一般平靜。
程晏聽得目瞪口呆,這是他第一次聽這種話。
雖說他沒有通房丫頭,也沒有妻子,但對這方面他還是隱約知道的。
當女人來月事的時候,一般丈夫都是避開同房的,都是自己另找房間睡。
“你不吱聲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是那種會嫌棄妻子的人”溫明蘊眉頭一皺,直勾勾地盯著他,臉上嫌棄滿滿。
“我當然不會嫌棄我的妻子,但這和你讓我拿這個東西有什么關系你和我可是繼母繼子,連親母子都要避諱這些,你這種行為簡直不成體統”程晏瞪了她一眼,險些被她繞進去了。
溫明蘊連忙坐起身來,據理力爭道“打住,打住。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夸張,我讓你做什么了,就不成體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對你起了歪心思,勾引你了呢。你說我是在你面前衣衫不整了,還是對你動手動腳了”
她也變得情緒激動起來,結果說了幾句話之后,覺得小腹墜脹的感覺更重了,立刻又躺了回去,癱得更加徹底。
“你又胡扯什么,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這其中有誤會,你只是叫我去取個東西,后面這些事兒都是陰差陽錯,那老板娘也太熱情了。”程晏一聽她說得更加不像話,頓時覺得臉上更熱,連忙打住話題,忍不住嘀咕起來。
說起來的確只是拿個東西而已,若不是老板娘挑明這里面是月事帶,根本不會涉及到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