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立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這并不是詛咒,只是表達他的決心,今日一定要見到您。”小太監硬著頭皮回答。
“皇上,北魏使團也太囂張了,說起來不過一個貧窮小國,還真把自己當顆菜了。您是大燁的皇帝,大燁乃是禮儀之邦,富饒繁榮,千萬不能讓他的威脅得逞,還是讓侍衛把他打出去才是”
蔡侯爺一聽這話,頓時在心底樂了。
呵呵,這北魏王子還真夠猖狂的,殊不知皇上最厭惡囂張之人,這個世上最囂張的人只能是九五之尊,豈能容得下他人。
世家和北魏使團雖然已經休戰,但是世家也死了不少暗衛,培養一個暗衛可是要花許多錢的,他不介意落井下石。
皇上原本有些躊躇,但是一聽蔡侯爺這話,頓時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朕憑什么要聽你們世家的話
“既然王子殿下說得如此鄭重,想必是有急事,還是召他進殿吧”
葉利揚進殿之后,草草行了一禮,直接道“大燁皇帝,我是來向您辭行的。”
皇上剛想問罪,他之前的大言不慚,結果就被這句話給炸懵了。
“王子殿下,何出此言啊”
“大燁皇帝何必明知故問,我北魏使團在望京城受了諸多委屈,您卻不聞不問,這合約也沒必要再談,大家都看出了您的意思。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您放我們回去,快些趕回去,還能趕緊開戰”葉利揚說得無比光棍,態度那叫一個囂張,直接把開戰掛嘴邊,顯然是無所畏懼。
殿內一時之間陷入了死寂,他們剛商議好安撫好北魏使團,不讓北魏擴大戰爭,留住武鳴,這會兒葉利揚就來拆臺。
若不是葉利揚恨極了武鳴,他們都要懷疑,葉利揚已經投靠北疆,當武鳴的小弟了。
皇宮里發生的一切,都在武鳴的計劃之中。
水一旦被攪渾了,局勢就容易把握了,就方便他渾水摸魚。
“老大,出來打兩拳啊”門被敲響,于鐘迫不及待的聲音傳來。
武鳴直接打開房門,就見他穿著一身短打,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已經練過一段時間了。
“皮癢了,想挨打”他沉聲問道。
正興致高昂的于鐘,被這話堵得一愣,反應過來之后,立刻跳腳“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自從來了望京,我一直苦練不綴,而老大成天看不見人影,你幾乎不去練武場,武藝肯定生疏了。況且我今日狀態極佳,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于鐘自信滿滿,眼神里戰意滿滿。
“行”武鳴點頭。
“你答應了”于鐘大喜,立刻轉身帶頭就要走“快去練武場,所有的兵器都準備好了”
“不用。”
“嗯”
“就在這里。我要出手了。”武鳴提示一句之后,迅速出手,直奔他的面門。
于鐘快速躲避,武鳴的手幾乎擦著他的面頰過去,他心道一句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