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鳴輕聲詢問“流言散播得如何”
“最遲明日就會發酵起來。”
男人滿意地點頭“辛苦你們了,去領賞吧。”
事件近一步擴展,世家和北魏顯然杠上了,而且出手都十分嚴重。
錦衣衛都被逼出來維持秩序,曹秉舟親自登門給兩邊解釋。
“兩日前,雙方都遭到夜襲,死了兩人,這分明是有第三方勢力出來搗鬼,還請諸位心平氣和”
可是他這番話,根本沒人聽,兩邊都殺出了真火氣,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停得下來。
甚至北魏聽到這話,更加惱怒不已。
葉利揚直接沖著他冷嘲熱諷起來“曹指揮使,你不會是把人當猴子耍吧世家出動那么多人,幾乎把我們北魏的人殺了大半,你現在跟我說之前是誤會,有第三方勢力出手,這合適嗎分明是個騙局”
“王子殿下,我以項上人頭做擔保,方才的話沒有一絲作假。”曹秉舟鄭重承諾。
可惜他的承諾,在葉利揚眼里一文不值,甚至他毫不客氣地吐了口痰。
“你的項上人頭值幾個錢,能換回我們北魏勇士們的命嗎就算你所言不假,世家不知道被算計了,要對我們實行報復,那也應該回殺兩人就夠了,哪有殺得片甲不留的你們大燁最喜歡說北魏蠻夷之地,粗魯嗜殺,如今大開殺戒的人究竟是誰”
“這其中定有誤會,我詢問過了,世家那邊說昨晚原定的確是回殺兩人,但你們突然開了殺戒,他們只能抵擋。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顯然是第三方勢力又混”曹秉舟試圖解釋。
“你給我閉嘴,這是你們望京城的地盤,誰敢輕易招惹世家大族更何況這還牽扯兩國勢力,我看有這本事的,也只剩你們錦衣衛了。昨晚是你們混進來的”葉利揚根本沒讓他說完,就直接懟了回去。
曹秉舟臉色急變,他心里又氣又急。
著急的是,以錦衣衛的調查,此事明顯混雜著第三方的影子,可是世家與北魏光顧著對殺,根本沒抓住任何第三方證據,他空口無憑。
氣得是,北魏王子竟然把臟水潑到錦衣衛身上,他恨不得置之不理,但這涉及到兩國邦交,還真的不能不管。
皇上的病似乎更嚴重了,他不止發熱,還開始沒胃口,連膳食都吃不下了,短短三日就消瘦下去。
年紀大的人,哪里經得住如此折騰,瞬間老態畢現,顴骨都凹了下去,看上去沒幾日活頭。
諸位太醫幾乎日夜輪班守在龍塌前,可是卻一籌莫展。
又到了開藥方的時間,幾位太醫聚在一起,皆是滿臉愁容。
“這藥方該如何開”
“昨日養神的方子不管用,要不再加上防治風寒的”
“皇上這癥狀也不是風寒,若是連吃幾服藥,只怕身體吃不消。”
幾位太醫低聲討論著,眾人都是愁眉苦臉。
是藥三分毒,皇上目前這狀態,還不到病入膏肓的時候,誰敢用虎狼之藥。
“姜院判,您的意思是”他們沒討論出什么結果來,只能求助資格最老的姜院判了。
“諸位對皇上的脈象如何看,究竟是何病癥”姜院判沒提藥方,而是對脈象提問。
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都不肯輕易開口。
“這里只有我們幾人,要是真出什么事兒,大家一個都跑不掉,這種時候就不要怕這怕那了,治好龍體最為重要。我先拋磚引玉。”姜院判擺擺手,態度十分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