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這段時日與幾個世家對峙之中,北魏使團都查到了不少世家的污糟事兒,越往深處挖就越惡臭不堪。
這還只是望京的世家們,若是算上大燁朝其他各地的世族豪強,絕對更讓人窒息。
這些家族的污糟事兒,毀掉一個國家看起來很有可能,畢竟他們連保家衛國的軍費都能貪掉,亡國似乎就在不遠的將來。
“你說得甚是有理。可我們的人被殺了兩個,卻什么都不反擊,這也說不過去吧若是被大燁這些人知道,還以為我們北魏使團怕了他們”
“殿下考慮得是,大燁皇帝如今雖不頂事了,但我們可以交給錦衣衛或者大理寺,讓大燁人處理,最好狗咬狗一嘴毛。若是大燁皇帝病好了,一看望京城亂成一鍋粥,說不定沖天一怒,整個望京城都血流成河,反正死的也不會是我們”奇多提出建議,心眼十分歹毒。
葉利揚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點頭。
“這些大燁人真的愚蠢,他們的世家大族為了各自的利益,能出賣自己的國家,做出這種丑事,卻還坐擁這樣的秀麗江山。而我們北魏子民各個勤勞勇敢,卻只能窩在那一片小地方。遲早有一天,我們要舉國搬遷,把他們攆到那蠻荒之地。”他十分不甘心。
自從來到大燁,體會了望京城的繁榮富貴,北魏使團就更加心里不平衡了。
同樣都是人,憑什么別人在這樣好的地方生活,而他們卻活得那么困苦。
兩人商量得很好,也派人將此事告知了錦衣衛和大理寺,可是后續卻并沒有按照他們設想的發展。
幾大世家全部出手,于第二晚但凡是北魏派去監視的暗衛們,全部遇到了襲擊,大半人當場死亡,還有被擒獲的。
只有寥寥幾人逃回來,也是受了重傷。
“混賬東西,他們世家是瘋了嗎這就是與我們北魏直接宣戰。竟然全面開戰,連武鳴在望京都不敢如此囂張,他們幾家蛀蟲算什么東西”
葉利揚被氣得絕倒,實際上他根本不把大燁世家放在眼里,甚至連年老的大燁皇帝,他都不怎么在意,都快入土的老頭子,還能被葉麗莎勾引成功,有什么可怕的。
他唯一放在眼里的,只有戰神武鳴。
每次提到武鳴,他都會生出無數的恐懼,明明他沒有在戰場上遇過武鳴,但是積年累月的戰敗,武鳴的戰神之名早已傳遍兩國,北魏所有人聽到他的名字,都會心生膽怯,舉國對他都有心理陰影。
奇多也被氣得夠嗆,他都已經勸著王子退讓一步,本以為世家先動手,應該是要蟄伏一段時間,查看北魏的反應。
沒想到北魏沒反擊,把事情交給錦衣衛之后,這些世家竟然得寸進尺,直接針對所有北魏出動的暗衛。
“殿下,屬下有事相報。”
一個受重傷的暗衛,被人攙扶了進來,他被刺瞎一只眼,傷口只是進行了簡單的處理,抱著傷口的布鮮紅一片,顯然還在滲血。
“說。”
“屬下的眼睛被刺瞎了之后,那幫人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讓屬下帶句話回來。”
“什么話”葉利揚語氣急促地問道。
“告訴你們王子殿下,我們世家同氣連枝,不是你們這群土匪能侮辱的。以后但凡再有來窺探的北魏人,來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暗衛輕咳了一聲,立刻啞著聲音說道。
葉利揚聽完之后,當場氣得跳腳,他直接一腳踹在了矮桌上,頓時桌上的茶水瓜果滾了滿地,“乒乓”的聲音無比刺耳。
“奇多,你說我們北魏還要忍嗎人家不止是來踩臉,如今直接騎在頭上拉屎撒尿了”
聽著王子有些質問的口吻,奇多立刻跪下行禮“殿下,之前是微臣想錯了,這些世家驕傲自滿,昨晚殺了我們兩名暗衛,明顯是試探。見我們沒有武力回擊,竟然覺得我們好欺負,得寸進尺,今晚做得更過分。我們必然不能坐以待斃”
北魏驛站整夜燈未熄,所以使臣們都到齊了,連夜開會如何反擊。
“主子,事情已經辦妥。兩邊發現死人之后,北魏選擇交給錦衣衛和大理寺處理,而世家們則選擇回擊,他們原本定的策略是反殺兩人就停手。屬下和影二領了兩隊人馬,各自假裝成北魏和世家的暗衛,渾水摸魚多殺了幾人,就停不下來了。由于世家準備充分,北魏打敗,死傷大半”
影一再次來匯報,他一身黑衣,絲毫血腥味都不留,好似剛殺人回來的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