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相信就算了,你怎么會信我保護她別人要殺她,我只會趁機添把土,把她埋得更深些。”她沒好氣地道。
“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你可是和她形影不離,甚至都一切滾了好幾圈,各自受傷。明知道她和北魏人勾結,另有盤算,你怎么還不趕緊跑,卻送上門去這是怕牽連不到你”程亭鈺伸手摸進了她的衣擺內,細細摩挲著她的肌膚,似乎在尋找傷痕。
男人的動作十分輕柔,只是由于他手上帶繭,這么輕柔的觸摸,也透著一股癢意,好似有什么東西撓著腳心一般。
在他摸到更過分的地方時,溫明蘊立刻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
男人十分乖覺,手就停在那里,恰好是她的左心口,掌心下都能感到她心臟的跳動,嫩滑的觸感更是讓他渾身發燙。
溫明蘊輕咳了一聲,她阻止得似乎有些遲,現在停留的這個位置可真是微妙。
她把他的手從衣擺下拽了出來,男人溫柔的手掌,一路滑過,引起一片滾燙。
“問就問,你動什么手啊”她沒好氣地道。
“我摸摸看,你哪里受傷了。”
“你能摸出個屁”
程亭鈺輕咳“你讓我摸摸屁股,也行。”
溫明蘊掐了他一把,忍不住翻個白眼“占起便宜還沒完了。”
她直接起身,坐到另一邊的位置去,不和他貼在一起。
“我之所以纏住葉麗莎,是為了娉婷。這種舍命相救的戲碼,怎么能讓給葉麗莎,她休想引起皇上的感動她和北魏盤算的那點心思,最好全都雞飛蛋打”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微微咬牙,明顯不屑一顧。
“說得好,夫人聲明大義,為夫佩服,你都當得起一聲義士了。”程亭鈺笑著開口,怎么聽都有一股調侃的意味。
溫明蘊被他逗笑了,待一抬眼,男人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義士,這里沒有別人,讓小的給你檢查一下身體,查看是否有哪里受傷了,好及時抹上藥,不然小的要心疼。”
男人的臂膀還是那樣有力,就這么輕松地抱起,讓她生不出一點掙扎的心思,甚至想靠在他懷里睡去。
程亭鈺將她的衣帶解開,溫明蘊并沒有掙扎,而是任由著他查看。
兩個人都沒說話,唯有衣衫解開時發出的悉悉索索聲,在安靜的帳篷里,卻顯得那樣清晰。
昏黃的燈光下,溫明蘊的膚色還是顯得那樣白,甚至還泛著冷光,晃得人眼睛疼。
“這里果然青了,我方才摸了就不對勁。”他的手覆在她的左心口上,熟悉的心跳聲傳來,只是掌心下卻是一塊淤青。
衣衫半解,讓她有些發冷,但只有他觸碰的地方在發燙,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也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想要攏起衣襟。
男人的手下移,停在她的腰間,顯然又找到一塊淤青。
“這里是被石頭撞的,還是葉麗莎給壓得都開始發紫了。”他皺著眉頭,眼神里閃過幾分心疼。
腰間的淤青的確有些嚴重,她都沒在意,但是被他這么輕輕一碰,卻立刻感覺到疼痛,她忍不住縮了縮身體,避開他的手掌。
“應該是石頭硌的,放心,她只會比我傷得更重。過幾天就好了。”
身為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她從一出生就錦衣玉食,再加上皮膚原本就比較白嫩,稍微碰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跡,有時候只是看著嚴重而已。
她想逃,卻被程亭鈺按住了。
“不行,你這若是不揉開,明日只會更加嚴重。”他起身,直接去找藥酒。
在掌心倒了一點,兩只手掌相對用力搓了幾圈,之后將掌心貼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