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將軍,于將軍,息怒。我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殺得好”程國公不敢糾纏,甚至還要夸贊一句,簡直是打落了牙齒和血吞。
“皇上,臣沒有認錯。”于鐘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皇上立刻點頭“于愛卿說得是,朕自然是相信你的。”
那墨月暗器都甩了出來,由不得人不信。
“兩位愛卿急忙趕來,所為何事”他詢問。
“啟稟皇上,正是為了奸細一事前來。”武鳴回答“北魏使臣最近一直很安靜,臣心底難安,便和于鐘將軍盯著北魏使臣住的驛站,發現了幾名奸細,其中一位昨日剛確認消息,待撲過去卻人去樓空,一打聽方知已經隨程國公進宮了,頓時大驚,擔憂陛下安危,立刻進宮。”
于鐘立刻撇嘴“那些北魏人天生坐不住,滿肚子壞水,一天都安生不得。如果連續幾日消停,那也不是想休戰,而是預謀更大的壞水。臣與將軍一聽這奸細進宮了,手心都冒汗了,這奸細若是運氣好,湊到皇上面前,宮里還沒什么防備,恐怕會被她鉆個空子。幸好幸好,一切都來得及。”
“對了,薛總管,您瞧瞧這殿內的茶水吃食,北魏那邊邪物太多,他們制出保命的秘藥,就是這些陰私手段太多,別被下了毒。”于鐘好心提醒。
這話一出,殿內又是一番兵荒馬亂,太醫都被請來了,來人恰好是姜院判,好一通檢查,直到確認安全才算了事。
墨月的尸體已經被錦衣衛拖下去,做近一步檢查。
而排除了危險的皇上,也松了一口氣,殿內的氛圍為之一松,再看著殿內站著武鳴和于鐘兩位大將軍,眾人的心底都充滿了底氣。
果然在絕對武力值面前,大家都很有安全感。
雖然方才于鐘殺人那一下子,十分嚇人,不只他們沒看清楚,那些侍衛也沒怎么看清楚,畢竟皇宮的侍衛,與這些戰場上拼殺出來的將軍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這是怎么了程家二房又出幺蛾子了程國公,你又來坑你孫子啦他不會不是你家的種吧,要不然你怎么這么恨他,巴不得他過得不好。”
殿內的氛圍輕松下來,于鐘又是個閑不住的,他的視線立刻落到程家人身上,開始四處打量,直接調侃地開口。
他當著皇帝的面,直接和程國公開玩笑,顯然十分的沒規矩。
不過他剛救過皇上一次,而且原本就是這性子,倒是沒人苛責他,就連九五之尊此時心底都沒有責怪,反而出言替他們說話。
“這是程家的家事,原本不該讓你們知曉,不過方才那個墨月,乃是程國公帶來的證人,偏生她又被認定為北魏奸細,朕覺得此事也該讓你們知曉。程國公,趙氏,程亭鈺,你們三人認為呢”皇上裝模作樣地詢問一下。
另外兩人立刻點頭答應,倒是程國公遲疑片刻,才咬牙點頭。
娘的,他直覺若是說出來,定會節外生枝。
畢竟他早就發現了,武鳴將軍對武將有天生的好感,上回皇帝壽宴就曾因維護程亭鈺,警告過程國公,如今又牽扯到奸細,只怕更不能善了。
實際上他很想質問他們,他帶人來作證,他們倆就進宮殺證人,還拿不出證據,直接扣個帽子說人家是奸細,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墨月當時的確甩出暗器,這點做不了假,不然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皇上揮揮手,薛德立刻站出來,為二人解惑。
當然他只說了前半段,懷疑程亭鈺不是程家人,至于后面程國公對程亭鈺身份猜測,他則一字沒說,他也不敢說。
于鐘聽得眼睛溜圓,中途一度一驚一乍表示驚詫,直到最后薛德說完了,他甚至抬手鼓掌。
“精彩,精彩難怪人家常說世家是非多,幸好我是個孤兒,沒有這樣的祖父,不然我還沒上戰場殺北魏那幫孫子,就先和祖父同歸于盡了。”他真情實感地感慨,眼神怪異地看向程國公,邊打量還邊嘖嘴,活像是掂量從哪兒動手殺他,比較容易一刀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