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北魏奸細。”武鳴冷聲道。
眾人一聽,頓時呼吸都頓住了,特別是程國公,面色蒼白,當場就跪了下來,明顯是被嚇唬得。
“這怎么可能她可是江揚趙氏的下人。”程國公瞬間就把罪責推到趙氏頭上。
怎么可能是奸細,墨月可是他親自帶進宮的,還當證人領到皇上面前來,若她是奸細,不只之前的證詞不可信,他也完蛋了。
趙雅茹撇了撇嘴“錯了,她早在二十年前就與我趙家無關,她可是程國公費盡心思帶進來的,少往別人頭上潑臟水。”
侍衛們保護住皇帝,又圍住他們這群“危險人物”,見周圍恢復平靜,并沒有第二個刺客涌出來,又有武鳴將軍的解釋,皇上揮揮手,侍衛們才回到各自位置。
立刻有小太監上來處理血跡,原本墨月的尸體是要被抬走的,但是卻被武鳴留了下來。
“皇上,她的身上恐怕還有情報,請讓人檢查一二。”
為了避嫌,他沒有親自動手搜查,畢竟人是他殺的,若是他來檢查,到時候檢查出贓物來,恐怕說不清,會引來懷疑,覺得是他放在死人身上的。
錦衣衛很快被招了過來,仔細查探一番,只是在她袖中發現了兩根針,與之前射出來的暗器屬于同種材質,其余并未發現。
不過也實屬正常,若真是帝國奸細,必然會行事謹慎,不會在身上留下特殊的痕跡,巴不得自己看起來像白紙一張。
“臣見過皇上。”武鳴和于鐘行禮。
原本已經要離開的程國公幾人,又被拉了回來,站在旁邊,心思各異。
“皇上,請您原諒臣在光明殿門口動手,不合規矩。明日若是有人參臣一本,還請您多幫臣說說話”于鐘站定之后,直接大剌剌地開口。
“于愛卿,你怎么發現那是北魏奸細”皇上的嘴角抽了抽,哪有人這么直接讓他幫忙的,不過與這個粗人也不好一般計較,他立刻詢問。
“這太簡單了,臣日夜與北魏人打仗,這群畜生身上一股臭味兒,隔大老遠我就能聞見他們身上的味道。”于鐘的回答完全是浪費口水。
誰都知道,為了進宮擺件皇帝,墨月肯定洗漱過了才來,怎么可能還有臭味兒。
“于將軍,奴才方才離得近,并未聞見她手上有臭味。”薛德立刻道。
“你都沒見過幾個北魏人,怎么能聞得到就北魏使團那些人,雖然出生的時候一股子臭味,但是這些好東西吃著,好衣裳穿著,也能偽裝起來當個人了,味道都淡了許多。不過這個女人顯然不是,她年紀很大了,也活不了幾年,身上那股臭味重得很。”于鐘直接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于將軍,你光憑這點就判斷她是北魏奸細,是不是太武斷了”程國公終于憋不住,問出了口。
主要這人是他帶進宮的,待會兒擔責任的自然也是他。
“她是你的相好”于鐘看向程國公,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程國公瞬間臉色急變,急得差點破口大罵,但是于鐘這粗魯的名聲早在望京傳開了,他可不敢得罪。
“當然不是,她只是一個下人而已。”
“不是你相好,你維護她做什么我身為大燁朝的武將,懷疑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是北魏奸細,還在離皇上這么近的地方,直接殺了她,這還需要考慮嗎當然是寧肯錯殺不可放過,她要是起了歹心,你擔得起嗎”于鐘直接沖著他翻了個白眼,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他。
程國公瞬間有苦難言,這于鐘是故意的吧
幾句話就戳到他的肺管子上了,幾乎指著他鼻子罵,要謀害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