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又被氣到了,但此刻有求于人的是他,溫明蘊真的能干出這事兒來。
為了不收到這些脂粉氣的回禮,他只能委曲求全地道“那你要怎樣”
“唔,我現在還沒想好,算你欠我一個人情,等以后想到了再讓你還。”溫明蘊摸了摸下巴。
“哈,你想得倒是美”
他立刻反駁,想說她癡心妄想,但是一看女人皺眉,又是牽著韁繩要調頭離開,馬上改口。
“也不是不能想。不過你幫我的只是個小忙,卻要我欠你人情,這也太過分了吧”
溫明蘊見他松口,臉上露出一抹笑,循循善誘地道“這好辦,就算你欠我小人情。到時候我讓你辦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成交”程晏遲疑片刻,才咬牙答應了,頗有一番簽署不平等條約的屈辱感。
溫明蘊見他一臉吃癟的表情離開,心頭大悅,忍不住策馬揚鞭跑起來。
當她感受到一人一馬穿風而過時,恨不得大笑出聲。
溫明蘊還沒跑盡興,就見紅楓站在馬場外,對著她打手勢。
她立刻騎馬過去“什么事兒”
“大爺找您,有急事,宮里來人了。”紅楓輕聲稟報。
溫明蘊不敢耽擱,立刻找來程晏和姐妹倆,跟他們交代一番,便快步離開。
她一路趕去書房,當走進屋里時,坐在主位的男人立刻揮揮手,把伺候的人都攆走,房門也被關上了。
“夫人,皇上派了內監來傳口諭,傳召爺進宮。程國公一個時辰進宮的,應是他與皇上說了什么,才讓人來傳。只怕事情有變,爺又不在,屬下心里沒底,想跟您求個主意。”男人站起身,向她規矩地行了一禮。
雖然他看起來就是程亭鈺的模樣,但是聲音完全不同,顯然這是偽裝的。
“影十一”她問。
“屬下在。”男人應承下來。
溫明蘊皺了皺眉頭,怎么關鍵時刻,他偏偏不在場。
“我對你家爺了解得也不多,特別是有關程將軍的事兒。程國公若能生出事端,原因也必然在程將軍父子倆身上,你知道得應該比我清楚。你猜猜所為何事”她問。
“這”影十一苦苦思索一番之后,立刻搖頭。
“非是屬下要隱瞞,而是程將軍的事情大多機密,屬下不負責此事。而且當今對程將軍一直心有芥蒂,若是程國公找出什么物件,栽贓謀逆的話,屬下也完全猜不到是何物件。”
“應該不是謀逆,謀逆可是要誅九族的,程國公又不是活膩歪了。另外國公府如今凋零,完全靠程將軍的身后名撐著,他今日毀了程將軍之名,明日國公府就得陪葬”她否定了影十一的猜測,只是眉頭依然緊皺,他說得部分有理。
程國公要想害人,方法多得是,光靠猜肯定不行。
“這樣,你先進宮,我聯系五公主,稍后也入宮。我們都各自警醒,若是皇上發難,我看能否借五公主之手壓一壓,待程亭鈺回來再說。”
匆忙之下,溫明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時間緊迫,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慢慢調查,只能先進去看情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至于影十一會不會被扣在宮里,又如何跟程亭鈺調換,她都忽略了,或許說是故意不去深想。
這種時候,想得越多顧慮越大,反而瞻前顧后容易壞事。
影十一先坐車離開府邸,溫明蘊打聽了一下,得知五公主沒在公主府,恰好在宮里,立刻拿著宮牌坐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