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溫明蘊是程亭鈺的夫人,哪怕他們已經脫離程國公府,可是由于程將軍臨死前給的一塊寶馬血石,又讓皇上對他們看顧有加。
他只是一個芝麻小官,根本沒什么能幫襯溫明蘊的,簡直無解。
“明霞,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救救我。”
沒辦法,他只能向溫明霞低頭。
他的臉色臊得通紅,畢竟這屋子里除了姜院判和他之外,其余都是溫家人。
當著岳母、小舅子和小姨子的面兒,他一再丟臉低頭,最后甚至還要用這種話來哀求妻子,簡直是面子里子全沒了。
溫明霞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對著溫明蘊道“小妹,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請姜院判給他瞧瞧吧。”
“呵,蔡耀輝,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能娶到我二姐,下半輩子做夢都偷著樂吧”溫明蘊滿臉不屑,對蔡耀輝極近嘲諷之能,但還是請姜院判出手了。
“坐下吧,我給你把把脈。”姜院判指了指椅子。
蔡耀輝立刻坐下,把胳膊伸了出來。
屋子里一片寂靜,眾人連呼吸都放緩了,顯然怕打擾了姜院判的診斷。
“你這病不用治。”良久,姜院判才收回手,慢吞吞地開口。
“怎么說”蔡耀輝眼睛一亮,神色之間帶著幾分期待,顯然以為沒那么嚴重。
“治不好的,白費功夫。”姜院判補充道。
瞬間蔡耀輝的表情就垮了,整個人如喪考妣,楞在當場。
“不可能的,姜院判,您再看看呢方才小陳太醫也沒說得這樣嚴重,他只說可能沒有子嗣,沒說一定”
聽到姜院判這話,簡直猶如宣判死刑,這會兒他又想起了小陳太醫的好來。
果然人也是靠對比的。
之前小陳太醫說他可能沒有子嗣,他只覺得小陳太醫胡說八道,前幾位民間大夫可沒這么說,這會兒姜院判卻比小陳太醫說得還嚴重,他瞬間覺得天塌下來了。
“他那是學藝不精,你服用了太多烈性藥,初期只會覺得精神抖擻,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但是后面逐漸變得萎靡不振,不過你日日服用這些東西,還沒察覺到不對勁,又被藥物催發了精神狀態,或許還會喜歡上這補湯。”
姜院判的語氣一直不疾不徐,充滿了專業性。
蔡耀輝完全腿軟,要不是他此刻坐在椅子上,肯定直接摔倒在地,整個人開始冒冷汗。
姜院判這些話,可比小陳太醫的讓人信服多了,畢竟他所說的情況,與蔡耀輝的經歷相差無幾。
當初蔡婆子拿來十全大補湯,他的確不大想喝的,怕他娘又整出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有次他沒在意喝了,卻發現自己精神變得特別好,無論是讀書還是處理公務,腦子都特別清醒,反應極快。
因此后面蔡婆子再給他喝補湯時,他就沒再拒絕過,甚至徹底離不開了,他哪里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姜院判讓人取來紙筆,快速地寫下一串藥名。
“我現在列出來的藥材,應該就是你那補藥的方子,偏差應該很小。待你找到真方子,可以作一下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