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不知道,蔡耀輝以后會不會飛黃騰達,堅決不會給自己樹敵。
但是小陳太醫可顧不了這些,道理他都懂,但是心底這口氣一定要發泄出去。
“罷了,原本姜院判就是我請過來,給蔡大人看病的。不過如今看這狀態,蔡大人不太情愿,只有病人上趕著,還沒聽過大夫硬要治病的。那就算了吧,姜院判,勞您跑這一趟,我再讓人送您回去”她故作大方地道。
蔡耀輝一直躲避眼神交流,可是溫明蘊卻不讓他如愿,直接開口要送姜院判離開。
她的話音剛落,姜院判就起身了,跟著綠荷要往外走。
“姜院判留步,我方才一時情急,口不擇言,您勿見怪,還請您診脈治病”蔡耀輝連忙阻攔。
方才小陳太醫與他爭吵的時候,都已經直接托底了,這個病他治不了。
蔡耀輝只能求助姜院判了,反正臉都丟了,這會兒自然是把病治好再說。
對于他的挽留,姜院判停下了腳步,只是面上的神色卻帶著遲疑。
“蔡大人,我這趟過來是受程夫人的邀請,她既然說不治,那我自然不會插手。”姜院判直接拒絕。
蔡耀輝傻眼,下意識地看向溫明蘊,就對上她略顯得意的笑容。
姜老頭,上道啊。
“姜院判,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是要診金,還是要什么珍貴藥材,只要您開口,我一定會想方設法搜”蔡耀輝不肯死心,只能繼續懇求姜院判。
反正溫明蘊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指望不上了,她只會盼著自己不得好死,怎么可能會救他。
“都不需要。宮里有貴主子抱恙,我很難得閑出宮。這次也是看在與程家大房的交情上,才走這一趟,否則我根本不會過來。況且小陳雖然年輕,但是醫術在年輕一代里乃是佼佼者,他說治不了,那你的病情肯定很復雜,需要長時間治療,我年紀大了,沒那么多精力。”
姜院判全方位拒絕了他,簡直是無死角了。
蔡耀輝頓時急了,他還沒有兒子呢,以后生不出孩子怎么能行。
再一想小姨子經常吐血,好幾次都說準備后事,可是每回姜院判一來,就把她從閻王手里救了回來,這就是華佗在世啊。
他更加堅定得相信,只有姜院判能救他了。
不過這老頭兒如此堅決,求他顯然是沒用的。
蔡耀輝瞬間想通了,直接向溫明蘊行禮作揖“小妹,請你幫我求求情吧。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溫明蘊撇嘴“我憑什么幫你不要說為了二姐這種鬼話,她都被你娘害成這樣了。至今沒跟你和離,也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否則你早就成了陌路人。”
“我明日就把母親送回鄉下,請丫鬟照顧她,再也不會讓她進京。就算是與她見面,也是我回鄉去探望。”蔡耀輝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開口保證。
他得了這種鬼毛病,本來就是蔡婆子的錯,哪怕是親娘,他也沒什么感情可言了。
能給她養老送終,已經仁至義盡,其余的照顧是不可能再多了。
溫明蘊嗤笑一聲,“你送不送走你母親,和我有什么關系,搞得好像是誰逼你一樣這種罪名我可不敢沾上。”
蔡耀輝立刻思索起來,溫明蘊缺什么,可是左思右想,都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