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不是掉錢眼兒里,但是面對這么厚重的利益,誰能把持得住。
程亭鈺簡直就是扛了一座金山銀山過來,堆得滿滿當當,還散發著金光銀光,處處彌漫著金錢的銅臭味,她恨不得在山上打滾。
“這些是程亭鈺剩下的半副身家了,今日全給夫人。”他斬釘截鐵地道。
溫明蘊先是一驚,忍不住想伸手去拿契據,但是又忍住了。
“當初說好的,要我教程晏成才,并且與你成親,才將那半副身家給我。如今無功不受祿,你又把剩下的這些都給我是什么意思”她瞇起眼睛,努力讓契據遠離視線,不要影響她的理智。
她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被金錢沖昏了頭腦。
“那一半是為了程晏,這一半自然是為了我自己。”男人回答得相當認真。
這話倒是讓溫明蘊眼皮一跳,老男人足夠果決。
“程亭鈺,你再把話說得清楚點兒,別弄這些模棱兩可。你當初要我教程晏成才,如今為了你自己,總不可能也是要我教你成才,想給我當兒子吧”溫明蘊皺眉。
“夫人如此聰慧,應該猜中我的心思才是。那一半買你教程晏,這一半自然買我當你的夫君。不只有夫妻之名。”他態度認真地解釋道,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鄭重。
“你想有夫妻之實,你想睡我”溫明蘊瞬間瞪眼。
不怪她提起夫妻之實,只能想到這些事,而是她對古代男人的思想,實在沒抱什么期待。
雖說程亭鈺在她面前一直表現得不錯,從來不提猥瑣話題,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口花花之類。
但是今晚她故意提起白日的他,還說出曖昧的話,興許是打通了這位程家大爺的某些思想,讓他迫不及待了。
“睡”他被她簡單粗暴的態度給震驚到了。
哪怕他知道溫明蘊不是一般姑娘,可依然沒料到她如此膽大。
男人輕咳一聲,立刻搖頭“睡沒想過,也想象不到。”
“那你想到哪一步了不要想騙我。”溫明蘊咄咄逼人。
程亭鈺瞬間卡殼了,他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她的臉,似乎在認真回憶,自己對她幻想過哪些內容。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哪怕是提起這種話題,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也絲毫沒有猥瑣,反而十分明亮,透著一股直白的欣賞。
“抱抱你吧,這個想象得到,畢竟之前抱過你。”他的視線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溫明蘊會讓身邊的丫鬟做唇膏,到了秋冬季節,每日必涂,此刻她的嘴唇就十分好看,顏色粉嫩,看起來就很好親。
“除了抱就沒別的”
“背也有。”
“還有呢”溫明蘊繼續問。
“還有不想說。”男人拒絕回答。
實際上他最近盯著溫明蘊時,視線總會停留在她的唇瓣上,現實中親不到,但是夢里總會一親芳澤。
可是當他很激動,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進行不下去。
要么是他著急地想要脫衣服,卻根本脫不下溫明蘊的衣衫,所有的系帶都打成了死扣,他就一直解扣子,不停地解,直到把自己給憋醒。
等醒過來,他才念叨著自己為什么那么蠢,為什么要把時間浪費在解扣子上面,解不開就直接撕啊,他那么孔武有力,幾件小小的裙衫算什么難處。
下回做夢,他真的把衣衫解開了,溫明蘊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白,可是他卻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全部身體,只能看見她如雪的皓腕以及纖長的手指。
之后任由他怎么努力,在夢里都無法得償所愿,仿佛冥冥之中有人阻止他一般。
這種好不容易做到美夢,但是卻戛然而止的挫敗感,讓他無法說出口。
溫明蘊看他莫名黑了臉,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干嘛,你這是什么態度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