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辦法呢,七璃又不是需要他保護的柔弱小姑娘,準備工作做齊全,槍法準,警惕性極強,直接下去沒什么不可以。
而地下,如他們所想,是一個手術臺。
屋里空無一人,明面上沒有血跡。
仔細找尋,他們在手術臺和監測儀之間的縫隙中,發現了一張被撕掉一半的工作證。
三春醫院,宮真xx
“你的感覺是對的。”松田鄭重開口,“背后有一雙手,推著我們到這里來。”
如果兇手不想被人發現,大可直接在這個實驗室將尸體處理掉,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搬到地面上。
而他們發現的腎臟刀口,路上的血跡,乃至于地下室的門,都算是明顯的線索。
換句話說,是兇手特意露出了破綻。
之前兩人已經覺得,這個案子尸體之所以出現在外面,是為了和神話傳說殺人并到一起,那么為了什么呢
總局。
白鳥佐藤和高木三人從案發現場回來,還真發現了線索。
“我們在雪女案附近的小診所里發現了一把手術刀,上面有小山健人的指紋,和死者的dna。”佐藤提出了關鍵證據。
白鳥拿出地圖畫了個圈,“幾個案發現場附近,都有能到他家的電車。”
“章魚案的案發現場附近有個銀行”,高木一臉不可思議地補充,“本來壞掉的監控,恢復了,正好照到小山去現場。”
“說明小山的確是兇手。”七璃抬眸道:“但更說明,有人想讓我們知道,他是兇手。”
目暮十三面色沉肅,“什么意思”
警部當然從白鳥等人的話中感受到線索來的太容易,他這么問的原因在于,七璃在案發現場肯定發現了別的事情。
日暮七璃言簡意賅復述了勘察經過,“仿佛有什么人一步步將我們引到三春醫院上去。”
松田陣平一直盯著地圖一言不發,間或拿筆畫畫,在電腦上查找些什么。
“說的不錯,”他將地圖攤到眾人面前,指出四次案發現場附近的診所,“這些,都是三春醫院旗下的。”
“去查三春醫院和工作證上的宮真。”
“是”
而再回來,他們查到了更勁爆的消息。
三春醫院東京總部只有一個姓宮真的醫生,名為宮真幸平。
這個宮真幸平,剛剛被發現,自殺在家中,遺書上坦言,他為三春醫院做了多個非法割取器官的手術。
東京最近有許多流浪者莫名失蹤,有目擊者說曾看到他被人帶走,佐藤靈光乍現,拿出宮真的照片給他看,對方稱帶走流浪者的,的確是他。
但偏偏他們去查三春醫院,各個實驗室沒有任何問題,祖宗八代查了個遍,只有稅務有問題。
反倒是松田想起,小山健人和深山醫院有密切的聯系,而他當時殺人的說辭,正是“實驗”。
并且,宮真幸平的賬戶上多出了一筆巨款,打款人,是深山集團的高管。
七璃眉頭緊鎖,跑到電腦前十指翻飛,邊查邊說,“這種栽贓手段也太拙劣了,稍為一查就能發現三春醫院和深山醫院正在爭一個重要的項目歸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