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案件的案發現場在東京郊野的廢棄倉庫,周圍荒無人煙。
七璃和松田到此時,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盡管尸體已經被收走。
出血量極多,確是第一現場無疑,足可見案發時何等慘烈。
鑒識科的人還在清理現場,七璃和其中一位工作人員對視,鑒識大叔面色凝重地看向她,“尸體帶回局里檢測,發現他的腎臟缺失。”
“嘖,”松田同樣神色凝重,“扯上器官販賣走私了,麻煩。”
七璃腦海中靈光一閃,“與其這樣講,倒不如說,一開始可能就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死亡原因呢”
“失血過多,致命傷是取腎臟導致的,”鑒識大叔頓了頓,“是死前傷。”
在場警官握緊拳頭。
七璃和松田更確信了原先的想法,這件事情絕對和前幾樁案件有關。
二人圍著案發現場勘查一圈,想到在警視廳看到的資料,七璃和松田開口,梳理案情。
“死者身份至今仍未確定,身上沒有任何證件,丟在旁邊的衣服破舊,且多處污跡,不是被殺前掙扎所致,他的經濟狀況并不好。”
“死亡時間在晚上11點到12點之間,約在這種荒郊野外,要么是他和兇手很熟悉,要么是兇手動之以大利。”
七璃邊說,邊細細觀察地上的痕跡,包括血跡走向,腳印,以及可能存在的掉落品。
松田也在認真勘查,“我更傾向于后者。還有一個問題,從血跡量來看,這里貌似是第一現場,但是既然是挖取器官,為什么不在自己的實驗室進行呢”
哪怕不是實驗室,至少得有操作臺,而有能力建造這些設備,有能力販賣人體器官的人,想要藏下一具尸體,并不算難。
七璃猛然抬頭和他對視,“除非,據點就在附近。”
僅以出血量不足以完全斷定第一現場,有一種可能是,兇手在附近將死者腎臟取走,而后將他曝尸荒野。
“而且,”女警官眼中閃過寒芒,“棄尸是故意的。”
松田陣平了然,這是為了讓巨骸怪殺人的詭異傳說和此前的妖怪傳說案子勾連起來,讓之前的案子繼續吸引警視廳的目光。
“這樣風險太大,他們不怕引火上身嗎”松田同意七璃的說法,但是將被挖走腎臟的尸體丟在外邊,顯然會引起警方徹查。
正想著這問題,七璃發現了一處草被拔走,只剩地皮的小小空地,不到她手掌的大小。
她戴著手套拿出物證袋,仔細捻了捻泥土,呈到陽光下端詳,“你看,是不是血跡”
松田湊近,“果然,我拿給鑒識科化驗,順著這條路應該會找到新的東西,等我回來一起。”
果不其然,順著這個線索往前走,有幾處草地看起來不太對勁兒,走到一公里外,還有拖拽的痕跡,這個痕跡又漸漸消失。
七璃和松田在一塊看似平坦的土地前停住。
松田成竹在胸,“你信不信,這下面絕對有東西”
七璃已經冷冷勾起嘴角,拔出配槍,“當然。”
松田蹲下,將土挖開,底下赫然是一個可以向上拉起的鐵門,他將其拽起。
本想說自己下去,沒想到七璃二話不說拔出槍探身下去。
他無奈搖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