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里可真熱鬧”
正被佩羅斯佩羅腹誹的赫佩爾手搭涼棚的出現在地面,她抬頭看向正在棧道上對峙的四個人,“哇哦看來又有大新聞可以寫了呢一會”
被喚作“一會”的一笑也抬頭感知了一下上方的混亂,“那就起名叫世紀的私奔怎么樣”
“不錯不錯,很有報社的風格,你進步了哈哈哈哈哈”
沒錯,那正是限時復活的“一期一會”組合,就連裝扮都被限時復活了。
佩羅斯佩羅看著再次染回黑發的赫佩爾和她穿在身上的那條墨綠色吊帶長裙,強烈的既視感直接把他拉回了16年前。
“kukukukuku真是讓人懷念啊”
赫佩爾用染發噴霧臨時把自己和被她叫來的一笑染回了曾經的模樣,于是一笑又變成了橘色的羽毛球,他甚至還被很有儀式感的纏上了曾經的那些繃帶。
赫佩爾沒有戴面罩,但她戴上了曾經的那個茶色的心形墨鏡,貓頭鷹高高的舉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shoti”
于是原本穿著私服私奔的兩個人,突然就被換上了禮服和婚紗。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手術果實叫手術是浪費”
并不想把果實能力用在一鍵換裝上的羅面無表情的接著roo了起來,他把大福和克力架都扔向了國門的方向,讓青雉陪他們玩去了。
“跑起來佩羅斯佩羅向著禮鐘”
貓頭鷹開始給糖果大臣吶喊助威,她就差拿上兩個花球s啦啦隊了。
一會先生很上道的給兩位新人送上了臨時的重力抹除,而早就等在黃金鐘旁邊的喬雷爾都快等的不耐煩了,他開始扯自己的領結,“真是慢死了”
芭卡拉笑瞇瞇的撩了下自己紅色的長發,做好了發動能力的準備,“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原本沉寂的黃金街道隨著它們主人的回歸開始流動起來,泰佐洛坐在王庭的高處,像指揮樂隊一樣的指揮著那些黃金與夏洛特們周旋,他吹了個口哨,“這是把所有兄弟姐妹都帶來了人緣真好啊,不愧是大哥。”
特里站在他身邊,遠眺著一片混亂的國土,“婚禮蛋糕怎么辦”
“咱們這可沒人會做蛋糕,就讓他倆自己解決吧。”
艾比看向明顯有所準備的伙伴們,她已經反應過來,這一定是aster的安排。
赫佩爾對看向她的艾比比了個心。
既然艾比被一期束縛住了,那她就收回這份束縛。一期可以是名字,也可以只是一個符號。她將在今天再做一次一期,至于第二天的一期會是誰,那就要看艾比自己的選擇了。
反正現在被佩羅斯佩羅抱在懷里的,就只有艾比而已,是艾比自己。
想明白一切的艾比收緊了攀在佩羅斯佩羅肩上的手,在他為這份力道提問之前,艾比跳出了他的懷抱。在通往鐘樓的最后一段路上,艾比反手牽住佩羅斯佩羅,變成了跑在前面的那個人。
芭卡拉接住撲向她的艾比,大笑著發動了能力,“在幸運女神的見證下”
她一巴掌拍在隨后而至的佩羅斯佩羅身上,“你愿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于她,不論順境或逆境,直至死亡”
沒想到還有這么正式的提問環節,雖然驚訝,但佩羅斯佩羅欣然應答,“我愿意。”
而艾比這,芭卡拉就沒那么多花里胡哨了,她笑嘻嘻的與她臉貼臉,“嫁不嫁”
“嫁哈哈哈哈”艾比也大笑出聲。她很少會這么暢快的大笑,但其實在她小時候,在她很小很小,尚且還在為生存而四處打工的時候,艾比也曾那樣開朗的大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