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凡斯們平靜的彼此交談著,順便踢了一腳正在沉睡的淵,“起來干活,主上好像又安排了一場余興節目。”
被叫醒的淵慢半拍的睜開眼睛,他從黑暗里緩緩起身,沒什么精神的通過連接看向整個國家,“哦,是糖果大臣在帶著一期私奔啊。”
“”
“嗯”
被自己看見的事情驚了一下,淵這回徹底清醒了,他直接帶著黑暗一起,開始上浮,“佩羅斯佩羅你在干什么”
絕望的潮水漫過地表的建筑,直接吞掉了所有站在地上的霍米茲,也吞掉了國民和弗雷凡斯。但與直接被破壞的霍米茲不同,國民們仍舊在黑暗里活躍著,他們追在那些及時避開絕望的敵人身后,吵嚷著揮起武器。
“白癡”
白焰突然自上而下的沖向淵,她給了淵一個火焰的小巴掌,“針對錯人了”
白焰點燃了那些過于濃重的暗色,她把淵從那些漩渦里拔了出來,然后裹著他飛向國門的方向,“這可是婚禮你不要用黑色大白癡”
如果以誕生時間來算年紀,淵今年剛好22歲,在人格與性格都趨于成熟的現如今,他已經很少再有強烈的情緒起伏了。因為他真正的母親是紅先生,創造者的性格會影響造物的性格,他的成長周期越接近成熟,便與幼生期的區別越大。
而白焰自誕生至今,勉強能算她11歲吧。她的母親在11歲時正是最鬧騰的時期,淵作為唯一一個見識過主上幼生期狀態的精靈,對白焰張牙舞爪的模樣其實適應良好。
所以他干脆也不反抗了,就那么被她裹在炎光里,看著她把自己的口糧燒了個精光。
嘖,他攢了好久呢,現在的絕望不好找了。
艾比被佩羅斯佩羅護在懷里,看著他帶著自己在各路攻擊中靈巧的閃避,“他們為什么要攻擊你”
“kukuku,因為我舍棄了姓氏。”佩羅斯佩羅揮舞手杖,轉瞬間制造出一條連接到鐘樓的華麗棧道,“去者殺之,他們是想殺我呢。”
艾比被那些集中在佩羅斯佩羅身上的惡意激怒了,她攀著他的肩直起身,摟著他的脖子向后方發起了攻擊。
漫天的箭雨飛射而去,她是他的學生,招式自然也是他教的,那是巧克力版的終結之雨。
克力架的餅干士兵被扎成了篩子,成片的倒下,但克力架本身并沒有。他的武裝色遠強于艾比,所以那些巧克力對他來說就真的只是巧克力而已。
不過克力架沒有回擊那個攻擊他的女人。
他有些惡劣的笑著,只向佩羅斯佩羅投擲出了武器,“背叛了啊,佩羅尼我最討厭背叛家族的人了”
佩羅斯佩羅頭都沒回,他側身翻起手杖將那個飛射來的東西抽飛了,于是那把黃金劍便深深的扎進了墻壁里。
等等黃金劍
夏洛特大福突然從天而降,他重重的砸落在糖果棧道上,與克力架一前一后的攔住了佩羅斯佩羅,“這次的任務可是把你的頭帶回家啊,佩羅尼,你知道的,我最重視任務了。”
說著重視任務的大福卻沒有去搓自己的神燈身體,而是把武裝色纏繞在自己指間的超大塊寶石上,然后也向佩羅斯佩羅大力投擲了過去,“媽媽很生氣啊”
雖然大福的目標是佩羅斯佩羅,但這一次是艾比攔下了那些攻擊,她看著那些被巧克力液禁錮住的寶石,神情有些微妙,“bi海賊團的攻擊風格已經這么奢華了嗎”
佩羅斯佩羅
雖然他已經脫離海賊團了,但他還是不得不正一下這個名啊這才不是bi海賊團的風格
佩羅斯佩羅神色詭異的瞥了眼艾比手里的寶石,他覺得,這怕不是赫佩爾嘴里那個讓卡塔庫栗準備的“紅包”。
他還真準備了啊
還有說到赫佩爾人呢她不是說讓他只管跑的嗎現在這是只管跑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