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城某高端會所。
這年頭實體生意不好做,但是這里始終不缺客人,尤其是有錢有閑的n代們。
有人來這里聊商務,有人純小聚,包廂里氣氛不見緊繃,輕松愜意。
比如這五個人。
服務員關門前聽到一句閑聊,下一秒門鎖緊,將回答隔絕。
“路哥為什么不去國外”他一大堆的理由已到嘴邊,諸如天高海闊任你飛、遠離家族齟齬、求學、奮斗和擺爛的首選
“這不顯而易見。”雖然落座角落里,卻隱隱是幾人中心的年輕男人開口,他長了一張美且俊的臉,立體的骨相承托昳麗五官,漂亮又不會讓人認錯性別,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氣質已經有所積淀,在幾人中是最沉穩的那個。
顯而易見
吸引了朋友們疑惑的視線后,半垂著眼皮、漫不經心玩手機的路恒理所當然道“我是爸寶男啊。”
朋友們“”
頓時眼神像見了鬼。
齊瑞書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但仔細一思索,路恒他還真是個爸寶男。
誰家二十歲的男生還黏小爸路恒就是。對了,甚至他至今仍叫“大爸爸”、“小爸爸”,黏了吧唧。
微笑。
路恒和齊瑞書剛上大二,齊瑞書明天要去父親的國家繼續學習和念書,本次聚會就是為了給他踐行,不然以路恒的懶散程度,寧愿在全息隨便聚一下。
不過坐了沒多久,他就打開了手機,之后雖然參與了聊天,但是視線時不時劃向手機屏幕。
齊瑞書探究地看了好幾眼。他和另外三個人不一樣,他和路恒從穿紙尿褲便一起長大,互相了解很深,有點問題。
齊瑞書從他手里的游戲入手,問道“怎么最近開始玩手游了”
路恒道“了解一下。”
他這兩年在做全息游戲,這個理由十分合理。
齊瑞書繼續問“好玩嗎”
兩人的了解是相互的,路恒側目看他“有話直說。”
齊瑞書頓住,直接問“談戀愛了”
正巧游戲需要路恒操作,他收回視線邊輕點邊答“小緒。”
“哦。”齊瑞書瞬間收起八卦的心思。
石緒白,路恒那異父異母的“親生”弟弟,如果是他,那很正常。
齊瑞書朝他道“我明天走,見不到弟弟,等弟弟回來替我恭喜他。”
“嗯。”路恒應聲。
聚會結束,各回各家。
其他幾人上大學后都獨自出去住了,路恒不,路恒還住在自家莊園。
跟爸爸們住太爽了,可以安心地做小廢物,也可以向大爸爸請教遇到的所有問題,雖然經常會吃到狗糧,但是這么多年他已經習慣了。
今天去國外參加活動的小爸爸回來,果不其然,他到家時大爸爸在家。
吃過飯,路恒舉著全息設備邀請“大爸爸,玩游戲嗎”
爸寶男沒錯了,穩重褪去,他的目光帶著稚氣的、想得到爸爸認可的淺淺得意。
真正穩重的路忱抬眼看時間,老婆回來之前足夠玩一局,于是頷首。
路忱給路團資金支持讓他做全息游戲,每次孩子產出階段性成果都會邀請他體驗,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路恒說的玩游戲,是他和團隊升級過的戰斗模式,對操作的要求更高,玩法開發程度也高,非常適合打比賽來自專業選手石緒白的認證。
介紹新操作廢了一點時間,一局結束,當然是第一次玩的路忱輸了,但他看到了攻占更多市場的可能性,他回頭看自家出色的崽正想夸兩句,鼻尖略過一陣風
,出口的話換成了“你小爸爸回來了。”
摘掉設備,一周不見的紀眠燈笑眼彎彎湊在兩人身前。
路恒歡呼“小爸爸”
路忱嘴角上揚,起身將老婆抱進懷里“回來了。”
路恒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插兜,望著眼前兩人微微皺了皺鼻子。
狗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