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玉“什么”
“離開你們,離開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痛苦。你們對我的思念,是我回來的理由。”時寒黎說,“世界的空間里挺好,靈魂的狀態不會疼也不會累,但我覺得還是回來更好。”
李慕玉怔怔地望著她,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她的靈魂里卻有一份沉重的重量變小消散,融化進了廣袤的夜空里。
“你不知道這番話對我,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李慕玉喃喃著說,“時哥,這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時哥,我好想你。”
她叫出那個曾經給她帶來無限安全感的稱呼,和過去真正地告別。
從今往后,他們都會有新的生活,時寒黎會和他們在一起,這就是他們做過最美的夢里最渴望的一幕了。
風棲他們也離開之后,時寒黎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她最擔心的那個人。
這些日子過得很混亂,人人都在混亂之中,時寒黎沒找到機會和殷九辭單獨說幾句話的機會,因為他很奇怪地在躲著時寒黎。
除了在時寒黎必要的身體檢查時他會出現,別的時間壓根見不到他的身影,而即使是檢查的時候,他也在回避著時寒黎的眼睛。
時寒黎身邊永遠都不缺人,當殷九辭刻意遠離,時寒黎也看不見他,但不代表她找不到他。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時寒黎突兀地來到殷九辭身后。
殷九辭所在的地方就是那個祭壇,他坐在上面,身形瘦骨伶仃,神色發怔地望著遠方,直到時寒黎發出聲音。
“你的身體差到了什么程度,我都已經到你身后了,你還全然不覺”時寒黎冷不丁地出聲,“如果我要殺你,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殷九辭差點跳起來。
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又強行鎮定下來,他沒有回頭,語氣卻很緊張,“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時寒黎說“看你這樣,我就不舒服。”
殷九辭瑟縮了一下。
時寒黎垂下眼,他瘦削的小指上就戴著那枚曾經交給過她的戒指,它的主人手指蜷縮起來,似乎在極力壓抑著顫抖。
“我”
“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殷九辭驚訝地回過頭來,時寒黎眸光清明,比天上的月亮還要澄澈。
“你不是有那個自動駕駛飛機么我們先去找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