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門不大,兩人幾乎頭對著頭,空氣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她們用的方式不是計算密碼,而是試圖入侵密碼鎖的內部,就像密碼行李箱的原理,只要設置對了,任何密碼都能回到初始的零零零。
忽然兩人目光同時一動,有人在地面上移動。
一號說“你去。”
時寒黎沒有任何意見,也沒有意識到一號這樣吩咐等于認可了她的實力,相信她能把外來的人處理地得悄無聲息又不留痕跡。
待時寒黎帶著一身涼意和血腥回來,一號掀了下眼皮“受傷了”
“嗯。”時寒黎抬起小臂,“三個人,都是頂尖特工,看面相是南邊的人。”
上面的傷口已經被特殊繃帶鎖住,防止留下血液信息。
“特工啊。”一號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國家也有特工,調查這活本來就該交給特工,你知道為什么要讓我們來么”
時寒黎想了下,“特工已經來過了”
一號這下真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是第一次出任務”
時寒黎沉默地望著她。
“我們和特工那邊是同事關系,一般來說,他們為我們情報,破解密碼,而我們,就要負責他們做不到的那部分。”咔噠一聲,密碼盤上亮起綠光,一號的聲音也幽然起來,“和我們比起來,特工這個身份都要光明正大多了。”
大門打開,進來后一號指尖動了一下,監控器上的撲克瞬間門消失,兩人默契地將自己融入陰影里。
作為全世界最危險恐怖組織的老巢而言,這個地方的裝修風格實在有些給他們掉面子,像是沒有處理過的下水道,地上還有污水以及老鼠的痕跡,但時寒黎一進來就眼神一沉。
她鮮少主動說話,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開口了“特殊脈沖,電子儀器全都失效了。”
這代表她們和地面失去了聯系,以及身上裝填的一些特殊武器都變成了一坨廢鐵。
“反應速度不錯。”一號說,“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實戰考核了。”
時寒黎不是心里一點都不緊張,但她有一個優秀的引導人,一號的鎮定極大程度地影響到了她,她握緊了手中的槍。
地下幽暗但有流動的風,顯然這里的路四通八達,出去的路也絕對不只有神像那的一條,時寒黎謹慎地學著一號的動作,很快就深入到里面,周圍開始出現雜音。
走動的聲音,說話的聲音,重物拖拽的聲音,甚至還有狗叫聲。
兩個人說著話從旁邊的通道走過。
“他們到底什么時候過來這幾天光守在這里,我渾身都粘上了老鼠味兒。”
“噓,你不要命啦老大還在因為有人走漏了消息大動肝火,你是想被他抓住開刀”
“老大今天不在唉這活真是越來越難干了,之前就殺了一大批”
是捷納塔國某個偏遠地區的語言,時寒黎勉強能聽懂,她看向一號,這明顯是和武器有關,但信息太少,目前什么都推算不出來。
一號打手勢你覺得要怎么辦
時寒黎回了個殺人潛入的動作。
一號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不像看著一個稚嫩的學員,看到時寒黎的回復,她面罩上面的眼睛彎了一下,和時寒黎分在兩邊,悄悄從后方接近,一人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
時寒黎套上其中瘦小一些的那個人的衣服,隨手抓了一把泥抹在臉上。
雖然只有十三歲,但她出落得高挑,套上外衣居然很合適,倒是一號的身形太過扎眼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