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眨了下眼。
他們完全說對了,安莫維是她當時最后的保命手段,她知道自己的戰力差距,剛才那一下就是她唯一的機會,即使這會讓她自己也吸收一部分藥物,但值得。
“我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接受抗藥性訓練,這種劑量從手指融入不會讓我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時寒黎平靜得仿佛事不關己,“反擊這才開始。”
時寒黎一點都沒跟三號廢話,她迅速去解開自己其余的束縛。
三號大喊“還在等什么殺了她”
周宛白渾身一顫,短時間門里她受到了太大的震撼,但命令一下,她還是立即訓練有素地掏出槍,時寒黎已經解開了自己的雙手和腰部。
她頭也不抬“你忘了剛才他想對你做什么嗎現在他能為了我背叛你,以后也可能會為了別人。”
這是之前周宛白的句式,她飛快地學了過來,并學以致用。
周宛白動作一頓。
“宛白,現在情況和剛才不一樣了,我們的矛盾我們過后自己解決,現在最重要的是殺了時寒黎”三號眼睛急得發紅,“一等她掙脫束縛,死的就是我們”
周宛白冷笑一聲“唐風,你相信一個受了傷,還中了藥的八歲小孩能打過我在你心里,我就比她差那么多”
三號愣住了,他怒急攻心“蠢姑娘這種時候你還在想什么快殺了她”
然而時寒黎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她很快掙脫了這個椅子,藥物的作用讓她身體發軟,她目光下移,兩個起爭執的人也眼神一變,跟著她一起移動到了地上的那把槍。
電光石火之間門,時寒黎迅速矮身翻滾,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原地,幾顆子彈緊隨而至,擊中剛才的地板。
時寒黎和周宛白同時向那把槍撲了過去。
時寒黎距離更近,但她年幼虛弱,周宛白也不是草包飯桶,她們幾乎同時抓住了槍的兩端,兩人交視一眼,兇狠地纏斗到了一起
“我才是第一”
周宛白專攻時寒黎受傷的脖子,根據身高優勢用手臂把她的脖子死死鎖住,鮮血大量涌出,她惡狠狠地盯著時寒黎,詛咒般地強調。
“擋了我的路,你必須得死”
時寒黎的傷口已經到了危險的程度,她的瞳孔因藥物和失血而渙散,似乎已經完全被拿捏住了。
“快殺了她”三號大吼。
“當然,我會這么做的。”周宛白艱難地用另一只手舉起槍,指向時寒黎的太陽穴,“永別了,小天才。”
“不”空間門里響起尖叫。
時寒黎突然大力地吸進一口空氣,與此同時,一只冰涼的東西率先抵住了周宛白的腹部。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砰的一聲,子彈穿透了她的肚子。
在剛才激烈的纏斗中,是時寒黎拼著被控制住的代價,拿到了那把槍。
她不敢小瞧一個訓練場學員的瀕危爆發力,沒有任何停留地掰斷了周宛白僵硬的手腕,把她手里的槍也奪了下來。
周宛白大睜著眼睛倒向地面,門口已經傳來撬門的聲音。
在其他人進來之前,渾身是血的時寒黎對準三號的頭開了一槍。
在三號的頭炸開的那一瞬,有人破門而入。
就像闖進來的人一樣,空間門里的人也呆滯在了當場。
極限的博弈,極限的反殺,一切都那么突然又瞬息萬變,給人帶來的震撼不亞于看到了太陽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