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建筑雖然高,但是材質特殊,之前發生過那么多地震,它居然還穩穩地屹立在這里,除了龜裂的泳池,幾乎沒有造成什么影響。
“我的天。”程揚看了一圈,站到時寒黎旁邊,“姐姐,我知道貧富有差距,但見識還是限制了我的想象,我現在一點都不懷疑江哥的首富地位了。”
其實單看這一棟樓,這一個房間,這一個泳池都不算什么,但是這里可是荒蕪的雪原,在這里能過上質量和普通情況差不多的生活就已經很難了,江家卻能在這里世世代代過著這樣的生活,簡直就像是自立為王。
之前對于首富這個名頭只能想象,現在一切都具象化了。
江逾在和裴沐星交代事情,殷九辭在要求給他一臺電腦,烏圖則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發呆。
“山門是什么”
烏圖怔了一下,看到時寒黎坐過來,恍惚地拍拍自己的額頭。
“對了,你沒有回過族里,很多事都不知道。”他說,“我們的部落就在祈望山里,無人可攀登的最高山峰是我們的天然屏障,但這還不夠隱秘,我們的祖先給我們留下了一個機關,就是山門,當遇見緊急情況的時候可以把山門關掉,這樣外人就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雪山。”
“是一種幻象裝置”
“算是吧,但是做得太真實了,一旦山門關閉,哪怕是我們自己也找不回去。”烏圖無奈地說。
時寒黎皺了下眉“沒有辦法盡快聯系上里面的人么”
“除了窺探天機的能力之外,我們也就是普通人而已,沒法隔音傳聲啊。”烏圖苦笑一下,“按理說現在關山門不太應該,只希望不要關太久吧。”
時寒黎涌上一絲不好的預感,“以前山門關閉的時候,最長關了多久”
烏圖想了想,“最長一次應該是永樂王朝換代的時候,那時候比較危險,當權者瘋了一樣在找我們,我們就關了山門,持續了大概六百年吧。”
時寒黎
殷九辭抱著電腦過來,看到她臉色凝重,也猜出來是什么情況,他用眼神安撫了一下,坐下來在電腦上打字。
時寒黎本來沒想偷窺,但殷九辭完全沒避著她,她一抬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那些復雜的分解圖和分子式她看不懂,但她看到了蘇昭的信息,一眼過去沒看清字是什么,但是長達十行的感嘆號非常扎眼,可以看出他有多么激動。
和蘇昭的激動相對的,殷九辭一臉淡定,像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出發之前我告訴蘇昭,每天給我傳一遍實驗數據,我之前給他們開好了頭,只要他們別太蠢,讓數據一直自我迭代就行。”殷九辭說著,唇角還是微微翹起,“現在第一遍運算結果出來了,和我預想的大差不差。”
“是病毒疫苗么”程揚耳朵尖,一下子跳過來,第一次用充滿期待的目光望著殷九辭。
他的聲音不小,屋子里的聲音靜了一瞬,齊齊地轉向這邊。
這件事非同小可,時寒黎也認真起來。
殷九辭也沒有特意賣關子,直接說“不止是疫苗的問題,之前我從青鯤身上的病毒得到了一些啟發,戰斗一結束就去馬不停蹄地研究了一下,現在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方向已經能確認了。”
他掃視其他人一圈,目光落在時寒黎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