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時寒黎對金錢再沒概念,也能察覺到這臺車的貴重了,她不由疑惑地摸了下車門,想不通它為什么會賣這么貴。
江逾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確實不是什么我會特意記住的價格。走吧各位,我們時間緊迫。”
大家對江逾的財大氣粗無話可說,現在只是程揚在這里還好,要是換了白元槐在這里,眼珠子都得被瞪出來。
車里奢華而寬敞,車載冰柜里還放著一些一看就很名貴的酒水飲料,甚至還有幾樣點心,看得時寒黎有些默然。
哪怕是去中心基地的時候,也沒見有人過著這么紙醉金迷的生活,在末世里摸打滾爬多了,她一下子不太習慣這么豪華的配置。
江逾示意大家隨便取用。
車內都是自己人,說話間也沒有了什么顧忌,烏圖急匆匆地問“江逾,族里最近有什么消息么”
江逾眉眼微沉,他輕輕搖頭“已經有一個半月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了。”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眼殷九辭和程揚,看到他們的神色就知道他們也知道瓦爾族的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寒黎會和圣女扯上關系”江逾沉聲問。
“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啊。”殷九辭冷淡地說,“消息瞞得那么嚴實,我還以為你和瓦爾族一樣什么都知道。”
江逾在后視鏡里對上殷九辭的目光,明明兩人的表情都沒有什么改變,一股尖銳的氣氛卻突兀地爆發。
“你是怪我沒有提前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和寒黎么我沒有這個權限。”江逾說,“我不是瓦爾族的人,只是他們的守墓人,這是只有歷代江家家主和第一秘書能知道的秘密,我們有束縛,除非瓦爾人主動透露,否則我們不能暴露他們。”
殷九辭盯著他,目光像是閃爍著寒光的釘子。
“這件事說來話長,只能說寒黎是我們的族人,更具體的事,只有回到族里才能確定。”烏圖打斷兩人看不見的交鋒,“山門開了么什么時候能進去”
江逾收回目光,眉頭皺起,“三天前我去過一趟,那時還是關閉的,在這種時候這么久沒有消息出來我也很擔心出事,寒黎,烏圖,你們有辦法回去么”
時寒黎說“我不知道。”
她是個新上任的瓦爾人,連山門是什么都沒聽說過,當真是一問三不知。
烏圖憂慮地沉默下去,等到他們到了地方也沒再說話。
他們下了車,面前是一座黑色的巨大建筑,也是整個地區最高的塔。
“一層到一百三十層是江家堡的主行政樓,一百三十一層到一百五十層是我住的地方。”江逾說,“為了安全起見,大家先住在這里吧。”
時寒黎仰頭看著這座巨塔,感到有些熟悉,然后她忽然意識到,這和云海大陸上瓦爾族的遺跡有些異曲同工的工藝。
原來先人那么明顯地把這些特征都表露出來了,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寒黎。”
江逾刻意落在后面,等其他人都往里走了,才喚了時寒黎一聲。
時寒黎轉過頭,江逾眼波柔和,他剛要說什么,就聽見殷九辭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冷漠而傲慢。
“我當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擋在我的面前,原來果然是江家有名的垃圾。”殷九辭仗著身高優勢,俯視著眼前的中年男人,“還不快滾開,別被野狗循著味就過來把你叼走了。”
江逾一看,下意識地想撫摸額頭。
“我們父親的弟弟。”他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