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張青黛呢喃。
“是,這件事只有我和戴老知道,因為這件事一旦透露出去,帶來的就是難以控制的混亂。”龍坤的呼吸更加急促,“別說是現在,哪怕是之前,叫囂讓圣女去死的呼聲也居高不下,甚至形成了有規模的組織,這種情況怎么能再讓人知道它甚至沒在計算機里留下任何文件,只有一份紙質文書,這次大戰后也丟失了。”
“什么”邢羽風不可思議,“你們知道也許是解決末日的真正辦法,但居然一直忍著”
“你也說了,是也許。”龍坤聲音沉啞,復雜的目光望向鄭歲歲,“萬一它是假的呢。”
原來如此。
難怪中心基地要瘋了一樣,不惜代價地去尋找所謂的圣女,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圣女也許是唯一的生路。
但又為了那一點的假的可能,他們隱瞞至今,即使是犧牲觀念為重的戴嘉實,也沒有逼迫一個五歲的孩子去死。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所有人都感到無比荒謬,甚至感到面前的一切全都不真實,好像所有人一直以來的堅持全都錯了。
在情緒的癲狂下,居然沒有人發現時寒黎從頭到尾一言沒發,所有人都在震動,只有她如同老僧入定,似乎早就有了想法。
江逾抿了下干澀的唇,他眼中掙扎,慢慢地出聲“各位”
就在這時,外面越來越大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外面之前一直有喧鬧的人聲,這很奇怪,也很少見,別說現在人人狼狽,哪怕是之前還算安全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喧嚷到這里來。
一開始沒有人理會外面,李慕玉早就下令讓人驅散匯集的人群,但是外面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在現在更加巨大,甚至讓會議室里的人都聽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嘶吼。
“交出圣女我們知道你們隱瞞的真相了”
“都死了這么多人,你們還在欺騙我們”
“交出圣女完成預言讓末世結束”
聽清外面在喊什么時候,會議室里的人臉色都蒼白起來,宇文姚迦和江逾也聽到了。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知道”白元槐面白如鬼,剛問出來他就自己得到了解答,“是你們丟失的文件。”
“看來,有人在我們防備最弱的時候渾水摸魚了。”張青黛低聲說。
“讓他們離開。”白元槐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讓這群烏合之眾這么叫囂別去”
鄭歲歲居然往窗口走去,被白元槐一把拉住。
鄭歲歲回頭看他,“白哥哥,我愿意接受我的命運。”
“什么你的命運這都是無稽之談”白元槐突然暴怒,“誰能確定地說這條預言一定是真的誰能老子就不相信”
鄭歲歲淚流滿面,她下意識地看向時寒黎,時寒黎的面容籠罩在血色的光暈下,威嚴淡漠得令人畏縮。
突然,外面的聲音靜止一瞬,白元槐如同得到救星立刻奔過去看,他拉開一點窗簾,驚喜地說“是殷大佬哈哈,那幫孫子多怕殷大佬,他一過來所有人都退開了”
“都讓開。”時寒黎聽到殷九辭陰沉的聲音。